“说明大兆律有问题，需要修改。”宋凌霄笃定道。
飞飞燕还是头
次听人说，大兆律有问题，大兆律需要修改，这是他们平头老百姓能想
事儿吗？
不过，宋凌霄背后有六王爷做靠山，倒是可以想想这种事。
但是，反过来说，六王爷那是做大事人，为
通俗小说盗版书修改大兆律？这种细枝末节事情，这种事情在朝堂上提出来就挺丢人吧。唉，说到底，还是因为通俗小说是上不得台面东西，也就只有宋坊主这
认认真真地生气，别
翌日，飞飞燕屁股好多，已经可以下地走路，只是还不能坐着。
得亏陈燧金创药有用。
“宋坊主，各大书园，你都参观过吗？感觉如何？”飞飞燕笑问道。
“感觉盗版书真特多啊，你不知道，昨天晚上
听个叫做值雨斋大儒讲《天外飞星记》，结果他自己做批注书竟然都是盗版……”宋凌霄跟飞飞燕吐槽番。
飞飞燕边慢慢地踱步，边思忖道：“看来，情况确不妙，余象天已经把《连载小说月刊》盗版铺到江南。”
余杭晚上没有宵禁,街上比京州还要热闹许多，尤其是西湖临湖这条街，临近过年，气氛十分热闹,树上、门边、廊下,挂都是金红色小灯笼，眼望过去,十分好看。
“好美啊。”宋凌霄松开陈燧手,跑到湖边，扒着棵树,往湖上眺望,湖面上停着画舫,隐隐约约还有唱歌声音传来,真羡慕你们江南文人夜生活。
“不生气？”陈燧走上去，笑着问道。
宋凌霄侧过脸来，打量陈燧那看热闹表情,不由得撇嘴：“你就看热闹吧,你就不当回事吧,反正被门夹手指不是你。”
“可没有，很赞成你。”陈燧贴近宋凌霄,“你不要把自己战友推到外面去啊。”
“不仅铺到江南，还比正版早上市三天，你不知道，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候，差点气晕。”宋凌霄捶桌子。
“看来，余象天是视你为有潜力竞争对手。”飞飞燕道，“他以前经常用这种方式将他视为竞争对手书坊扼杀在萌芽状态。”
飞飞燕给宋凌霄讲番余象天是怎用盗版抢占市场，挤兑正版，包括他挖人策略，压价技巧。
“这卑鄙无耻！”宋凌霄越听越气，“这次，定要拿到证据，送他去坐牢。”
飞飞燕摇头苦笑：“哪有那容易，你不知道，按照大兆律，他卖那些盗版书，根本达不到量刑标准，他故意卖很便宜，几乎就是免费。”
“谁跟你是战友，你之前还说反应过激，还脸不以为然来着,别以为没看见。”宋凌霄丝毫不为陈燧糖衣炮弹所动。
“那不是没有意识到问题严重性，今日听君席话，方才明白文化繁荣不是嘴上唱高调就可以，还得遵循市场交易规律,衙门也需要在规范市场方面有所作为才是，回去要深刻反思下，看看有哪些地方需要改进，跟陆樟溪提提。”陈燧正色道。
见陈燧是真听进去，宋凌霄才露出愉悦笑容，将他胳膊勾过来，抱在怀里：“考核通过，现在正式加入宋家军。”
陈燧哼笑声，拉住宋凌霄手，使劲捏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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