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耀坐在柔软
沙发椅上，头埋得低低。看着自己垂放在膝盖上双手。
双手仍然保持着摊开姿势，仿佛那里仍然盛放着
颗人头。
那是种让人很难忘记手感。
【但你应该忘记。】
有些刺刺部分是头发，隔着头发可以感觉到柔软头皮包裹着坚硬后脑勺。
江耀低头。
和颗人头对上
目光。
……
精神卫生中心外拉起警戒黄线。
最近出勤频率未免也太高……
骨头能发出这种声音人，颈椎病定很严重。
江耀没用多少力气，门就开。
咔啦啦啦啦响动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有什
东西从门上面掉下来。
【小心！】
江耀开始没用力，门只打开条缝就不动。
与此同时头上还响起个奇怪声响。
咔啦。
像久坐办公室人在电脑桌前活动身体，转转脖子扭扭腰，所发出脊椎活动声。
温医生在里面吗？
门顶上悬挂着温医生身体。温医生那个时候还活着。
太粗心。当时应该注意到，那个咔啦啦声音，是温医生颈椎。
虽然脖子周围肌肉全都被撕开，但是颈椎，神经，血管全部还连着。
【那不是你错。别再责怪自己。】
温医生那个时候还活着。
没事，你直接进去好，
去后面帮你叫他。”
江耀来这多次，跟所有人都很熟。特别是跟温医生。
温医生甚至在周末休息时间带他去动物园玩过，两个人可以说关系非常好。
因此江焕也说：“好，那就先进去吧。”
按照温医生看诊习惯，每次都会先和病人单独聊会儿，然后再和家属沟通，讨论病情。
那本该是和对方无比亲昵时才会感受到触感。
他和温医生确实很亲近。温医生是陪伴他最久医生，之前其他医生无论多有名，都只会对他摇头，说他情况已经没有办法改善，说他已经成年这种病恐怕不会再好，说建议去找其他医生再尝试下……
只有温医生会送小虫给他。
【别再想。不是你错。】
可是他把门推开。
而且，怎又跟姓江这个小子有关？！
方警官疲惫地呼出口气，指挥下属们紧张而有序地开展调查。自己则是坐在另间诊室里，向江耀问话。
“所以说，你是今天第个进入诊室……你进来时候诊室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温岭西，呃，温岭西……嗯……”
方警官犹豫下，不知道该怎定义温岭西当时状态。
死反正是没有死，但活肯定也是活不成。
心里声音急声提醒。
江耀下意识地抬头，伸手。
噗哒。
正好接住那个东西。
个沉重，湿热，手感很怪异球状物。
江耀感到疑惑。
他又试着推下门。门上传来种软软阻力。
很奇怪。那个阻力并不大，稍微用力就可以把门推开。手上反馈过来触感甚至带着点点弹性。
更奇怪是那个声响。
咔啦啦啦啦……
是他推开门，所以温医生
于是江焕就坐回候诊区。
江耀抬手，按上门把手。
咔哒。
门没上锁，是开着。
……可是推门时候却遇到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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