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女孩正想结束通讯，却听移动终端那头，对方又道：“他
污染度还是0？”
女孩：“对。san值也稳定在98，没有波动。”
对方：“好。继续观察。”
顿
顿，对方又道，“江沉月，知道
为什
派你去盯着江耀吗？”
【是解脱。】
心里人纠正。
……
确认江耀离开后，小巷拐角处，
个清瘦高挑身影走出。
“江耀拿走【大脑广播】。”
萦绕在江耀心间那个哼歌声，也渐渐变轻。
孙佳玉身体失去支撑，软软地倒下来。
正好跌落在江耀臂弯里。
她身体迅速风干萎靡，化作细沙，从江耀指缝间滑落。
还未掉落到地面，就已经消失不见。
江耀轻轻捏着她两颗眼珠，塞回眼眶。
又双手捧起她裂开头颅，朝中间合上。
这样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多。
“……”
孙佳玉嘴唇微微翕动。
“明白。”江沉月忍着笑。
所以秦无味朋友少不是没有理由。他总能把好话说得那难听。
什叫多余、职责范围之外事……
实际上就是叫她不要涉险，及时撤离嘛！
嘴硬心软，这种脾气真很吃亏。
而且还是校园广播站那种音乐电台。
温柔轻盈哼歌声，悠悠地回荡在江耀心间。
【……】
心里人低叹声。
【给她解脱吧。】
江沉月眼珠转：“因为……跑得快？”
“嗯。”对方语气没有丝毫波动，淡漠得像口落叶枯井，“记住，你只是个调查员。不要插手多余、你职责范围之外事。明白吗？”
江沉月：“……”
江沉月花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这话是什意思。
……是真很不会说人话啊，秦队长。
女孩低声说道，“他果然在偷偷吞噬变异种，但是……”
移动终端里传来男人平静询问：“但是？”
女孩低头看看地上残留污染物，又看看江耀离去方向。
伴随着女声低吟浅唱，江耀轻轻合上变异种裂开头颅，那温柔而圣洁画面，仍在她脑中，挥之不去。
“……不，没什。只是有点私人情绪。”女孩沉默片刻，终究还是道，“具体情况，会详细记录在报告里。”
江耀手中，只剩下萦绕盘旋如毒蛇黑气。
以及种特殊天赋波长。
【序列188·大脑广播】。
“她死。”
江耀茫然看着自己掌心。
空洞眼神里，无法传达出任何情绪。
但她身上污染正在迅速消散。
黑色污染物如流沙泥淖，迅速地流向江耀。
顺着他手臂，渗进皮肤，钻进血管。
空气中，甜腻到令人作呕气味，逐渐变淡。
江沉月摇头笑着，结束通讯。
翌日。
网络上很多人都在讨论，昨天半夜里忽然听到《千与千寻》主题曲哼歌声。
那首曲子，名叫《永远
江耀缓慢眨眨眼。鸦羽似睫毛，轻轻晃动。
他朝孙佳玉伸出手。
孙佳玉也像感知到什样，停下脚步。在他面前，恍恍惚惚地仰起头。
自鼻梁以上，她头骨完全裂开。
单看这个画面，其实非常恐怖。但在宁静祥和哼歌声中，这样景象，意外产生种圣洁救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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