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耀默默地看着他。
由于江耀不知道怎
接话，于是话题突然又终结
。
方警官略略感到
丝尴尬，强行把话题续上秒：“没事，就算他搞不定，你还可以来找
。有问题找警察嘛！对你有电话？”
江耀犹豫下，试着回答：“110？”
方警官：“……”
江耀：“哦。”
果断截住话头。
方警官对他
欲言又止感到奇怪，但江耀本就有沟通障碍，平常沉默寡言，难得开口也是东榔头西棒子，要追问下去很困难。
方警官自觉没有从自闭症患者嘴里问话水平，于是换个话题，关心道：“最近生活上没遇着什困难吧？那些亲戚后来有找过你？”
江耀摇摇头。
方警官：“？”
方警官脑中浮现出秦无味银发雪肤浑身无色模样，下子明白江耀在说什，忍不住哈哈大笑。
江耀却皱起眉头，有些自责：“啊，不好。”
这样说，不太好。
拿人家外貌这样说。
江耀：“？”
【他不知道秦无味有兄弟……】
心里人笑起来，【应该是在问你监护人吧。】
江耀：“哦……”
方警官也反应过来，震惊道：“他还有个兄弟？”
最近怎样？”
客厅里，两人各坐张沙发。茶几上摆着方警官拎过来果篮。
江耀：“……嗯。”
他没怎经历过这种场景。以前家里来客人，都是父母招待，他不需要开口。
而父母走后，家里也没有来过“客人”这种东西。
愣半秒，哈哈大笑。
江耀看他笑，就知道自己答错。于是又闭上嘴。
“哎，你这孩子。”方警官目光充满慈爱，拿出手机，问江耀电话号码。
江耀口袋里自己手机震动起来。
“这个就是号码。”方警官凑过来，像孙子教爷爷玩智能机——反过来——教江耀储存他手机号，“你这手机能不能设置快速拨号？你设几个快捷号吧，先设个110，对，然后把
那些亲戚，当事人大部分都还躺在医院里，做康复训练。
亲戚亲戚，就不知道秦无味是怎处理。
反正目前为止，个都没见过。
“那就好。”方警官松口气，笑笑，“姓秦小子虽然喜欢奇装异服，做事倒还挺靠谱。”
他声音略低，喃喃自语，“要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坐上那高位子。”
方警官饶有兴致：“他弟弟是个什样人？你见过？”
江耀点点头，表情里渐渐浮现出疑惑。
“你应该也……”
【他应该被清理过记忆。】
心里人提醒道，【秦无垢是清场部。就算见过，现在也肯定不记得。】
江耀点点头。
方警官：“那他是哥哥还是弟弟？是说，秦无味。”
江耀：“哥哥。”
方警官又露出震惊神情。
江耀：“他不是生着生着没墨。”
来过只有那些奇奇怪怪，想要抢走他家产“亲戚”。
方警官似乎也察觉到江耀无措。他爽朗笑笑，摆手道：“别紧张，真就是来看看你。你个人住，又无亲无故……对，姓秦那小子呢？”
江耀露出疑惑神情。
半晌，十分严谨地说：“哥哥很忙，弟弟也很忙。”
方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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