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
有！”
伊万看着侍者拿过来酒瓶，面露狂喜，“是伏特加！”
江耀：“……”
光是隔这
老远就闻到酒精刺鼻味道。
不由皱眉。
大礼堂门也关上，侍者双手背负，立在门前。脸上漠无表情，眼神却锐利如鹰，机关枪般扫视场内众人。
看上去就像保镖换衣，出来兼职。
真是生活所迫。
“吃啊，多吃点。”伊万诺维奇热情地给江耀夹菜。
江耀不禁露出疑惑神情。
弯眯起来眼睛，却藏着锐利眼神，如雷达般缓缓扫视众人。
在伊万充满鼓励目光和朱逸诚若有若无监视中，江耀双手捧起酒杯，低下头，喝
口。
咕咚。
还蛮好喝。
开场敬酒结束，众人放下酒杯，都开始动筷子。
大概是侍者认错他年龄，觉得他还未成年，所以下意识地给他把红酒换成果汁。
伊万仰头，把自己那杯红酒饮而尽。然后就转过头来，鼓励而期待地看着江耀。
江耀：“……”
【酒里有问题。】
江耀当然也早就察觉到。
没有交集，今天会被叫过来也主要为这顿豪华晚宴。
此时听说董事长不来，大家乐得自在，纷纷高举手中酒杯。
——敬酒之后就可以开席，他们不就是奔着这个来！
而且据说席后还会发放另笔补贴……
众人心里想着补贴，脸上也不由露出笑容。
伊万高高兴兴地喝酒吃菜，很快情绪就上来，拉着江耀开始杯杯地干。
江耀这边光是喝果汁都快喝撑
沙国也有给人夹菜习俗吗？
伊万入乡随俗，不光给江耀夹菜，还给他劝酒。当然，江耀喝是果汁，并不会醉。
倒是伊万自己，喝红酒仍嫌不够。转头让侍者给他换上白，还虔诚地问能不能整瓶都放在他这儿。
被叫来侍者表情不太好看，显然是不习惯伺候人。
但毕竟穿服务员衣服，那人也只得强压情绪，客客气气地给他拿酒。
朱逸诚站在台上，确认所有人都已经喝过酒，便笑着下台。
宴会厅里，顿时只剩下筷碗碰撞声。
这些志愿者，本来彼此就不认识。今天也只是会晚宴和额外补贴而出现在这里。
不过好歹是在同桌吃饭，在最初尴尬之后，渐渐有人主动破冰，开始跟身边人闲聊，举杯敬酒。
朱逸诚已悄然退下。或许是去别宴会厅。
自从开始进食污染物，他嗅觉天比天灵敏。溶解在果汁里药物，散发出微弱气味早被他察觉。
伊万那杯也是。红酒混着不知名药物，进入在场所有人肚子。
伊万自己喝酒还不够，还在等江耀也喝下果汁。
江耀抬起眼，无声地望向礼台。
高高礼台上，朱逸诚手握麦克风，笑容可掬。
都是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青壮年。沧桑憔悴脸上，久违地露出放松神情。
江耀却盯着高脚杯中液体，沉默。
“怎？”旁伊万注意到他没有跟着举杯，连忙凑过来，小声道，“现在大家起敬酒呢。敬酒，你知道吧？要意思意思喝口……”
伊万怕他与众不同引起他人怀疑，有些着急地给他作出示范，“喏，就这喝小口就行。”
江耀这杯不是酒，是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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