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作为【临界变异者】，你有无数次机会选择更轻松更快活
另
边。但你没有。”
“从过去到现在，你没有次违背自己本心。”
“所以
们愿意相信，未来你也会如此。”
“江耀，你和徐妄有着本质不同。”
“无论欲望多
强烈，无论痛苦多难熬，你始终坚守住底线。”
他知道。
他在获得力量瞬间，就已经知道
。
他们死。
他们牺牲。
“其实不止宜江管理局。整个华国，整个世界，所有人都选择传灯给你。”秦无味淡淡地说。
江耀几乎要以为他下句话就要说“那你还在等什呢”，然而秦无味没有。
他没有催促江耀。
他没有使用任何强硬态度，即便他已经切除脑组织被剥离切情感。
他只是拍拍江耀肩膀，示意他看天上。
天边无数光点，温柔浩大地朝江耀用来。
【领域】在初始世界线里就已经获得。
【跃迁】来自陆执。
【祈愿】来自伊万。
【全知】、【导引】、【造物】、【认知】，在吞噬徐妄后顺利继承。
只差【崩坏】。
清晰坚定地倒映着天边流光，无数温柔涌向江耀
都在朝着更轻松更理所当然头倾斜。堕落是那容易事。
而光明彼端却是荆棘道路。
江耀在这条道路上踽踽独行，每步都鲜血淋漓，每步都痛苦不堪。
但他从未回头。
他始终坚定如，始终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个方向走。
“所以你仍是人类，并且是人类最大希望。”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会战死。所有人也都知道，即便自己身死，希望不灭。”
“人类仍有未来。”
秦无味凝视着江耀。
那双浅淡无色眸子，明明没有情绪，却仿佛有着温度。
“……”江耀微微震。
“还记得，年夜饭那天，十年没来。他和辰为罡起，去游说所有人……起初大家都质疑你，因为你是【临界变异者】，你随时有可能倒向天平另头。人类不应该把最后希望寄托在个不确定因素上。”
“但你帮助过那些人，个接个地站出来。”
“奚兰宵，萧愫，张不凡遗孀……还有那个在大桥上扔下婴儿母亲，那个在狗肉馆差点被砍死女人……”
“全世界，所有人，最后都决定相信你。”
如流星，如银河，如切浩瀚宁静而永恒存在。
那是无数人期望与寄予。
那里面有伊万，有王慧，还有其他无数个或认识或不认识，牺牲在这最终战役里人类英雄。
正因伊万陨落，江耀才会获得【共振】。
而江耀得以击败徐妄最后击，【审判】，则是来自王慧。
只差【序列004·崩坏】。
那个天赋，原先在十年身上，如今在秦无味身上。
“所以，【序列001】天赋，就是成为神明，是吗？”秦无味向江耀确认。
“……是。”江耀抬起眼来看他，黑白分明眼眸里已经蓄满泪水。
秦无味点点头。
这就是江耀和徐妄，本质上区别。
……
徐妄试图成为神明，来填补内心空虚。
江耀从未贪图力量，却最终成为最接近于神明存在。
前9位【塔】级天赋，江耀已经获得7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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