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接他
手机，苏桉侧身拉开
外套口袋、只给霍穆
个人看里面东西，也让后者愣：苏桉竟然把手机从老张手里要回来？
霍穆挑眉，稍有些惊讶，毕竟张建波没收东西从来没人能拿回来过。
可就算苏桉拿回手机，霍穆也没着急离开。
下午第二节结束正是长课间，周末没有课间操，很适合出去打两把篮球。
他已经很久没跟苏桉站在同个球场。
不过：“你不放心林砚自己留在医院，
也不放心让你单独去医院，随便给假，说走就走，你父母不会同意。”
“不会老师，爸妈都知道林砚，而且不会单独去，如果……如果老师您能把手机还给话，可以让家里叔叔来接。”
说起被没收手机，苏桉不好意思挠挠头，在张建波皱眉同时又次真诚道：“老师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在课上玩手机！”
“嗯……那行吧，你路上注意安全，到医院抽空给打个电话。”
“谢谢老师！”
他知道林砚家情况特殊，但也知道林砚从不会轻易提及家事，当初他让自己知情好像都只是为请假方便而已。
其实刚知道林家情况时候，张老师还跟校长商量过要拉教职工起给他捐些钱，虽然远不够解决林家困境，但多少也能让那孩子活轻松些，但林砚没接受。
印象里，林砚稳重又深沉，不会轻易表露情绪，不管经历什
都是个人扛，所以苏桉知道他家情况这事还是挺让张建波意外，但说起来，自从这两人同桌后林砚确实再没像之前那样晚缺席晚自习去打零工。
清楚班里几个同学家底有多厚，不用问张建波也能猜得到，苏桉肯定是出手帮过林砚。
忍不住多看苏桉两眼，张建波还挺好奇他是用什方法让林砚那孩子接受帮助。
以
双手从张建波手里接回自己手机和出门假条，苏桉表达完感激立刻给司机大叔打电话。
苏家离学校不远，下午路上车也不多，司机大叔最迟十分钟就能赶到，速度很快，所以他打完电话回教室路上都是路小跑、忙着去收拾书包，却没想到回去后眼就看见还站在自己座位旁边霍穆。
那人还站在他离开前位置，动不动，像是……在等他回来？
霍穆确实是在等他，等苏桉回来他就又把自己手机递出去。
“不用，谢谢。”
“老师。”趁着张建波愣神功夫，苏桉终于铺垫完，正式试探说：“今天可以请假吗？”
“请假不是要出去玩，想、想去医院看看林砚。”苏桉目光真诚极：“知道马上就要期末考试，现在时间特别紧，但您也说过在学校要团结同学不是吗！而且林砚家就他个人，林奶奶病挺严重，听说她前阵还感冒……心情也不是很好，怕林砚自己照顾不过来，而且他不在也没办法真正安心去学习。”
听完苏桉话，老张还是给自己泡上消火菊花茶。
放平常，“没法安心学习”这种理由在张建波这里算不得理由，但就像苏桉说，林砚确实需要帮助。
本不打算给假，但亲眼看着两个学生成同桌后相互影响，张建波有些心动：当老师哪个不希望自己家学生越变越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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