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它们相互依偎
样子，林砚忽然有些走神，脚步也缓
，宋青禾发现后也向他瞩目方向看
家里只剩林砚
个，生活容易凑合，奶奶去世后他没再租房子，而是带着不多家当住进网吧员工宿舍。
宋青禾来找林砚只为消遣，知道他还要赶网吧那份工，宋青禾就没多耽误林砚时间，不过两人刚好有段顺路，他就等他锁门、两人结伴起走。
夏日昼长，但七点过后，天色照常暗。
即便太阳早落山，盛夏闷热空气还是压得人透不过气，离开奶茶店后林砚咳嗽好几声。
暑假远岱三中异常冷清。
他知道林家情况,知道不见底债务，也知道林砚祖母在他们高考当日病危、抢救无效身亡事,所以他更无法安慰，只道：“林砚，你以后打算怎
办？”
“攒点钱，然后复读重考年吧。”毕竟奶奶生前最大心愿就是看他考上所好大学。
林砚垂眸,声音不见起伏,手上动作也没停，他给宋青禾煮杯奶茶。
“谢谢。”接过奶茶后宋青禾立刻扫柜台上二维码,给奶茶店转账。
但听见钱款到账声音，林砚手上收拾动作明显顿。
“…砚,醒醒，林砚？”
……
为偿还林家欠债，林砚天能掰成三天用。
昨天他在网吧通宵做收银,几乎夜没睡,再来奶茶店兼职当然打不起精神,难免会犯困。
——不过刚才他似乎做个好梦。
林砚并不后悔为江碧云错过高考，但再路过学校他还是有些遗憾，忍不住多看两眼，意外就发现校门口垃圾桶附近有两只翻垃圾吃流浪狗。
大小，都灰扑扑，但眼睛很亮。
大那只狗看起来已经成年，不过它是小体型土狗，成年也没多大，且骨瘦如柴，不过它意外机警，发现林砚目光后立刻警惕看回来，汪汪吠两声，第时间把小狗护在身后。
至于小那只，看起来也就刚满月，只有巴掌点大，站都站不稳，而且它太脏，棕色长毛都打结，根本看不出品种，而且它跟大狗没有点相似。
比起它是大狗幼崽，林砚更倾向于是大狗“捡”到它，两只狗结伴流浪。
——杯奶茶他还是请得起。
不过他也没跟宋青禾多言，默默承他好意。
失去高考机会,仅有高中文凭，能选工作不多，除网吧夜班收银和奶茶店，林砚还接些零碎活儿去填满生活最后空白。
他工作奶茶店并非连锁，就开在远岱三中附近街上，工资不算高，胜在清闲。老板娘知道林砚曾是三中学生，还在宣传栏上看过他照片，所以对他格外体贴，也允许他在店里清闲时候看点书。
暑假奶茶店不忙，只有宋青禾个客人，他来之后没多久也到林砚下班时间。
梦里奶奶还在世,他也没错过高考,甚至还有个人直陪在他身边。
可再好,终究只是梦。
回到现实,他捂嘴轻咳两声,本能拿饮品单出来,抬头却发现来人是宋青禾。
林砚声音还残存着梦中沙哑：“你怎有空来。”
“
跟霍穆约在附近见面,刚好时间还早,就来看看你。”对上林砚疲惫目光,宋青禾忍不住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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