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通天江
江面，与春惠府外楼船画舫游人如织不同，通天江上少有花船，当然也可能是季节原因。
先拔开陶壶塞口嗅
嗅，再抿
口酒，有些浑浊但滋味还行。
解开干荷叶包上麻绳，打开荷叶后露出还冒着热气四个包子，嗅嗅香味计缘就知道是三个菜馅和个肉馅。
就这
盘坐在船头，啃着包子喝着酒，视线望着看通天江江面，也就这会，居然又有条模糊黑影自远方游来，足有十几丈身长，在江底游曳时无数水族仓皇避让。
‘今天这江底下发生什事？通天江蛟龙也太多点，或者并非全是通天江？’
这计大先生温和有礼也有学问，但就是喜欢自个儿找罪受，大冷天在这乌篷船上住这久。
“先生今天没钓到鱼啊？”
老汉瞅眼船头鱼篓，是空。
“是啊，今天江底下有两条蛟龙经过，把鱼都给吓跑，各处躲着呢，哪敢来咬钩啊！”
计缘笑着回答句。
通天江是大贞境内数得上大江，延绵穿越半个国境，往南拐过大贞南部边境后折通大贞东海，除少数地方江段略窄，大部分江段都十分宽广。
计缘所处之地也算得上两涘渚崖之间不辩牛马，不过江水之势倒是平缓，不见多大波浪。
鱼漂随江水上下浮动，似乎根本没有鱼儿上钩迹象。
“计先生~~~计先生~~~”
岸上有人在呼唤计缘，正是将乌篷船租给他那个老翁，此时老翁正提着个小陶壶和包好干荷叶团子站在岸边，还朝着计缘招手。
浅水难出蛟龙，可即便是大江中也不见得有，就算有也不会多，而且常年懒散不愿动弹，通天江算得上异类。
不过好奇归好奇，计缘可不敢拦下条蛟龙询问，以他这点道行，不拔剑拼命可不够人家口闷。
《外道传》虽然对妖类有极大成见，但有点计缘还是信，那就是蛟龙之属脾气可都不太好。
通天江地下，条蛟龙四爪贴着肚皮，扭动着身躯在水中游动，双蛟目光色如琥珀大灯，除看清水底切，余光也能瞥见水面上在波浪荡漾中那些凡人船只。
只是在游近前方某处时，这蛟龙忽然觉得有艘小舟上人在看自己
“哈哈哈，计先生您又说笑，那您慢用，老汉
就先走，要是晚上扛不住，就请到下沙头村来，老汉家里还是有客舍，随时候着！”
计缘将酒食放下，朝着老汉拱拱手。
“好，若有必要定会前往，陈老伯走好！”
老汉也拱拱手，再紧紧衣服转身离开，这计大先生看起来是真不怕冻，不过人倒真是个好人，租钱给足，还帮他写过封家书寄给远嫁别府大女儿。
计缘目送陈老汉离开之后，坐回乌篷船上。
计缘收起鱼竿，拿起船桨，慢慢朝岸边划近些。
“呵呵呵，计先生，这是两斤自酿土酒，老汉特地给您送来，这天寒，要不您晚上还是去们村中留宿吧？”
船靠近岸边，计缘站起来接过老汉酒和吃食。
“多谢陈老伯，不过这人天生抗冻，再说这乌篷船上可挡雨，前后也可封闭，里头又有被褥，其实冻不着。”
陈老汉摇摇头，乌篷船冻不冻人他还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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