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村口，就有人招呼齐文。
“齐文小道长，下山来
？今天青松道长不在啊？”
“是啊，师父在山上呢，
来村里买些吃食。”
“哦……改天家婆娘生娃请青松
“可这天地也不收你们
香火啊。”
计缘抬头望望，相较于齐宣肉眼凡胎，他可是能看到真正“香火”。
“啊？天地不收？”
青松道人愣
下，想说什
却不知道从何开口，毕竟坐在殿前人可是计先生，不过他也就是短暂诧异下。
“不收便不收吧，天地不收咱也不能不敬吧！”
“计先生您可说笑，们这道观也不供神像，山下百姓来求啥呢？偶尔有个大户人家来求个子孙名字，来这里祭祀下天地，就算是道观香火鼎盛。”
齐宣说完又补充句。
“要不然为什老下山算命呢，这不也是为赚点卦钱维持道观嘛。”
“哦……道长用心良苦啊！”
计缘意味深长“哦”声，让青松道长略显尴尬。
等齐文从山下挑水上来，见到青松道人醒，也是阵惊喜，直言他睡都快五天，再不醒就算计先生拦着也要背师父下山去找大夫。
这话听得青松道人是惊愕不已，听得计缘也是好笑，也得亏齐文还算相信自己，估计底线也就是当日他计某人说得“三五天”。
不过令师徒两纳闷是，青松道人睡这几天，除口渴，肚子居然也不是很饿，虽然当天中午吃饭胃口确实很好。
……
十几日后下午，青松道人在道观中打着那套养生功，计缘将道观主殿蒲团拖出块，盘坐在殿门口看着《御论》。
“道长说得有理！”
计缘抱着书朝着青松道人拱拱手，齐宣也嘿嘿笑着赶忙回礼。
……
齐文背着箩筐下山，在云山中沿着师徒两常走山道穿行，路跨过山溪走过山脊，脚步轻快之下不过半个时辰就走出云山。
山下最近村落叫云口村，是云山观道人常去村落，有时候村中有个结亲殡葬之类事或者需要算命和法师帮忙，也会请下云山观道人，两边还算熟络。
“偶尔也是心痒，偶尔……”
计缘也没在这上面深究，而是继续很认真和齐宣探讨起来。
“道长，你们庙中无神像，照理来说没必要时时敬香吧，香火给谁呢？这檀香也是要钱啊。”
“给谁啊……自然是给周天星斗给天地。”
青松道长思索下，他打小就齐文样直跟着师父出去游历，什神庙佛寺都是要上香，遇上有些道观甚至在也供奉着神像，真要说无神像云山观香火给谁，便是天地。
齐文则带着几十文铜钱背着箩筐下山去，他要去山下近些村庄中买些肉食回来，道观中存货已经全都消耗完。
主要是易于山上保存腊肉酱货，当然也会带点新鲜肉食，至于蔬菜观中是不缺，米粮更是还有不少。
计缘虽然在看书，但也留心观察着青松道人，看齐宣打完几轮养生功之后，望望外头香炉笑问他句。
“青松道长，你们这云山观香火可不太行啊，来这几天，除见齐文早上起来会点三炷香之外，没见过个从外头来香客。”
青松道人做完收功姿势之后才回答计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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