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看看面前这张朴实甚至看着有些憨厚
脸，很难想象这是
个厉害妖怪。
“说起来，当年也有个妖怪……那是十二年前初春，在大贞稽州，落霞山庄庄主在江湖上名声大噪，
随长辈去那里参礼，认识另外八个志同道合朋友……”
宁安县闹虎灾，九名在稽州游玩年轻侠士拍即合，直接接
官府榜文前去为民除害。
结果山中遇上是只成精猛虎，差点命丧虎口，被计缘所救，捡回条命。
牛霸天听得极为认真，中间极少打断，更不忘给燕飞倒酒，直到燕飞说完当年宁安县事情才若有所思。
“其实吧，燕兄弟，武功厉害也是不起，就说妖族吧，些搏杀击技之道同样十分重要，只不过常人这细胳膊细腿，确实不顶多大用。”
说到这老牛又连忙道。
“可你不同啊，有计先生在，你可以求着学仙术嘛！”
燕飞笑下，摇摇头。
“计先生不会教，也不知道为什
会有这种感觉，总之就是明白，即便开口求，先生也不会传授仙术给，反倒是可能看轻……”
，只剩下燕飞和牛霸天在还坐在那里。
回来路上，燕飞也算是勉强和牛霸天认识，而且计缘也传音和他说过这老牛虽然是妖怪，但属于那种品性不错，只要不惹恼他就不会有事。
更关键是，人终究是很看外貌，老牛这幅朴实相貌，实在是没给人多大威胁感，所以燕飞倒也不算怕这老牛。
除此之外，燕飞和老牛留在客栈大堂中也是有各自心思，前者想多解些仙妖玄事，后者想解下计缘本人。
刚刚计缘还在时候，身处同张桌子，老牛也不敢太多话，而燕飞则吃着东西喝着闷酒，等计缘走，老牛眼神就亮，在长凳上挪动屁股靠近燕飞点。
“然后就是今日白天，在城外五里亭再次遇到计先生，呵呵，几个不知好歹贼子想要将计先生谋财害命……”
燕飞也没说后面今夜追凶事情，叹口，夹起块已经结成肉冻炖羊肉放进嘴里咀嚼。
“计先生当初真放过那猛虎精？然后那猛虎精还对计先生行弟子礼？”
“是啊，那幕印象太深，忘不掉。”
牛霸天眼神闪动，端起酒碗喝口，嘴中喃喃
老牛又给燕飞倒上酒。
“哎，燕兄弟果然是人中之龙，竟然有这份感受，这个，老牛问句啊，燕兄弟和计先生是什时候认识，你知道计先生多少事啊？哦哦哦，来来来，喝酒喝酒，碰杯碰杯！”
老牛端起酒碗和燕飞碰碰，然后相继饮下，他自己面不改色，燕飞倒是又酒气深些。
“如今想来，当年些细节都快记不清……”
“哎哎，说说嘛，就说说，老牛同燕兄弟见如故，对计先生也是崇拜非常，很想解些！”
“燕兄弟，看你心情似乎不太好啊？”
燕飞叹口气，喝杯中酒，很认真看向老牛。
“牛前辈，身武功，对于你而言是否根本构不成威胁？”
“哎哎哎，别生分，叫牛哥就行，牛哥……”
老牛面纠正燕飞说法，面笑呵呵给燕飞倒上酒，寻常凡人他哪会这套近乎，但今天这关系必须得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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