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思索着继续道。
“之前为以为无字天书之事应当是卫家自提身份
假说，江湖上信人也不多，但此刻见到计先生手中之书，燕某以为卫家书册也可能是真，先生可有兴趣去瞧瞧究竟？”
无字天书？
听到燕飞这
说，计缘当然很有兴趣，既然是这卫家代代相传，多少也应该有些原因，未必不可能是真天箓书。
“那卫家所在你可认识？”
“不知道啊……”
计缘也是忍不住笑
声，这老牛确实有趣。
不过燕飞却皱起眉头，看到这没有字书，他脑海中忽然想起些什，但又及不清晰，思索好会才突然灵光闪。
‘是！无字天书！’
“计先生，这天箓书是不是很珍贵很神奇？”
“若老牛
所料不错，计先生看得便是仙道中天箓书，乃是模仿仙灵之意成书灵文，别说燕兄弟你，就是老牛也看不见字迹，但那上头准有字，是什仙道妙法就不得而知。”
燕飞咽下口粥，看看牛霸天也小声道。
“连牛，牛哥你也看不到？计先生说你修行不浅……”
“哎燕兄弟，这你就不懂吧，乃是妖修，和仙修之士又有极大不同，那种对于道妙理解就差许多，现在这状态，也就能看到个书名，当然若是定中修炼之刻，应该也是能读。”
计缘瞥眼老牛道。
滋味好啊，来，牛哥给你乘上碗大。”
牛霸天殷勤无比去个碗，搅动着砂锅给燕飞满满乘上碗，然后再放到燕飞位置前。
“计先生，这小菜还合胃口不？老牛专程跑去外头找！”
计缘看看牛霸天，难得对他笑笑。
“挺好。”
燕飞就等着计缘问这句话呢。
“燕某知道大概位置，具体在哪等到那自能打听清楚，而且燕飞在祖越国中湖道还是叫得上名号，请求卫家借书观不是难事！”
燕飞心中稍稍放松
计缘看看手中书。
“书珍贵与否，看得是其上内容，不过天箓成书较为繁琐，内容上至少也不会无用。”
好吧，其实《外道传》在些人看来是无用，但计缘觉着这就是好书，至少算是修仙之辈里很有娱乐精神部书。
燕飞点点头，理顺脑中思绪道。
“计先生，曾经听过祖越国中湖道卫家，有本无字天书，虽然在家中传许多代，但并没有谁能看到上头字，也请很多交好江湖同道观摩研究过，同样毫无所得……”
“不是什仙道妙法，只不过是写着些有趣故事《外道传》。”
“哦哦哦……”
老牛然点点头，边燕飞连忙询问。
“牛哥只知道《外道传》？”
没想到老牛很光棍地摇摇头。
这笑老牛心理就有点底，也端起碗喝大口粥，才同燕飞道。
“哎燕兄弟啊，和你真是聊得来，咱才认识，牛哥还有好多话想同你聊聊，不过现在先喝粥，咱们路上说，路上说……”
反正只要燕飞跟着计缘，牛霸天就不愁没有借口赖着。
在喝粥时候，燕飞无意间发现计缘在看书，但余光瞥见书页上却都是毫无字迹空白页。
牛霸天显然也注意到燕飞那略显疑惑神情，屁股挪近他点小声解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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