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写书信，写春联，写福字咯，价格公道……咳咳……”
练平儿愣愣地看着那个老人所在
方向，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到会是眼前所见样子，心中想
些嘲讽也消散
。
练平儿迈开步子，缓缓走到老人摊位前，后者慢慢抬起头，看向这个衣着光鲜女子，脸上带着谦卑恭敬笑意，不敢直视女子面部，站起来微微低头向她行礼。
“这位小姐，您可是要写字啊，老夫……
字写得还可以！”
练平儿本有些失神，听到老人话才慢慢回过神来，不论是气相还是神魂，亦或是苍老羸弱肉身，以及身中枯涩经脉，全都是如此自然，仿佛常人缓缓生老，切都证明件事情。
啊——”“娘哎，鬼啊！”
“跑跑，见鬼见鬼——”
三人鸡皮疙瘩直窜，酒醒大半，飞奔着跑回酒楼，语气仓皇地和酒楼内人讲外头有鬼，有酒楼伙计探头出来张望，却见大街上只有稍远处有个女子在走动，怎
看都不像是鬼样子。
练平儿看酒楼方向眼，带着笑意向着这条街另个方向走去，那里现在看起来空旷，但天亮之后，就是大芸府城中数得上热闹集市所在。
大约四个时辰之后，天边出现抹金黄色朝霞，很快朝阳就刺破黑暗，为大芸府城带来光明。
“闵弦，你真变成凡人！？”
老人心头颤，抬头看向女子。
“你，你是？”
这会虽然天色还灰蒙蒙，但早起人已经开始出现在街上，尤其是那些需要早早干活人。
遵从心中感觉，练平儿就直站在街头角，只不过这会她身上披件白色绒皮披风，虽然内里依然单薄，但至少不是那突兀。
也就是这刻，有个略显佝偻身影扛着扁杖，挑着两个木箱子慢慢走来。
找到个合适空地，老人才放下扁杖和木箱，两个并拢当桌子，又从内打开抽屉，取出折叠小凳和些布制条幅，条幅上文字大意就是代写些文字，写春联福字之类。
介于有很多人都不识字，老人坐下之后还搓着手向着行人还不算很多街上吆喝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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