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尽在不言中。周逊看着这个因他而活下来
女子。她站在日光中，眼神坚定，是活生生模样。
他原本应该终结于牢狱中文不值生命，如今却救
个人。
而这个人，又会去救更多人。
如果说是皇帝将他拉回这个世界，那
这刻，周逊却感到更深、自己与这个世界有联系实感——就像是光汇进星空，河汇入海洋，就像是朵浪花，终于推动更多波涛。
他于是笑：“谢谢。”
周逊：……
周逊同皇帝回房间里已经是炷香之后。两位老太医已经在包厢内替章灵素看完方子。
事情发展竟顺利得出乎意料。小姑娘想法居然受到名老太医认可。这名老太医徒弟恰是被派去西洲太医团队中员，而他为自己宝贝徒弟，最近也在研究这些事情。小姑娘药方里些想法，居然和他想法不谋而合。
老太医将药理细细讲来，字句丝丝入扣、鞭辟入里，且提到此法在过去也有过类似先例，只是不及如今完善，同时也不忘提到几个不足之处。章姑娘记下，众人也是心服口服。在讲完这些后，他却又看向站在边何太医，道：“何太医向来是最锐意进取，也常常提出些旁人所不敢想想法，怎这次却如此疏忽，连那本典籍也并忘记？”
何太医满脸惭愧。老太医看着他、又看看旁边姑娘，意味深长道：“何太医年纪轻轻就进太医院，且因刚进太医院便治愈护国公多年顽疾而年少成名。老夫若未记错，当初何太医进太医院时，与这位姑娘也是差不多年纪。章姑娘虽然是女子，但女子于医术道上，也未必不如男子。”
些发痒，看起来是已经被蚊子咬个包。太医还没来，两人坐在凉亭里，周逊忍不住抓抓自己脖子。
有些痒。
“你别担心，有
呢！”皇帝见他坐立不安，立刻道。
周逊：……
他懒得说话，侧过脸，将脖颈上那显眼红痕给皇帝看。
“大人为什道谢？应该是民女谢大人才是。”章灵素不明所以。
周逊没再解释，他只是道：“姑娘接下来，或许会辛苦好些日子。”
章灵素误以为他是在说时疫之事，于是道：“没关系，证明祖父清
事情便由此解决。章灵素会先做些准备，将在半个月后前往西洲，方子则先行步被快马加鞭寄过去。皇帝去送别老太医，周逊站在人群之中，却发现刚才见到那高个儿姑娘也在人群之内。她站在陆显道旁边，似乎在偷偷同他说着些什。
“……诏狱那地方不适合你去……”
“周大人。”
周逊转过身去，瘦弱姑娘正看着他。见他回转过来，章灵素向他用力行礼：“民女多谢大人成全。”
她似乎不太善于言辞，最终也只是诚挚地承诺道：“大人若是日后有什能用得上民女，民女必然竭尽全力以报之。”
皇帝：……
皇帝好半天不说话。周逊隔会儿抬头，看见皇帝居然把自己衣袖和裤腿都撩起来。
露出大片皮肉。
周逊：？！
“有呢。”皇帝很豪爽地笑。接着，他又道：“房间里人太多，咱们先不回去，安安静静在这里坐会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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