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逊：……
看来小李子如今不仅很懂皇上，还试图来“懂”他。
皇帝搓
半天手，又讷讷道：“其实
也不是不想写……主要是……”
周逊：……
皇帝：“哎呀，，……就是想，咱们没必要被那几个言官带着鼻子走吧？他们说想看，就得给他们写？而且，而且你现在学习这
忙，还来麻烦你，有点儿觉得不好意思太麻烦你……”
“上厕所，迷路……”
周逊可不信他这说法。他住在养心殿偏殿，皇帝却睡在南边
富春殿。两殿之间隔着
片湖片林子，他哪能迷路到这里？
皇帝见周逊不信，又摸摸鼻子：“夜跑……”
周逊：“嗯？”
皇帝：“额，呵！你也是知道嘛，吃多，就容易胀气，出来消消食！哈哈哈！”
——像是有人躲在门后暗中窥探。
周逊从书桌前站起来，门外声音便消失。
他假装毫无知觉，写完最后句，轻轻吹灭油灯。
接着，他便循着黑暗，步步挪到门口。
——然后突然推开门！
小李子咳声：“虽然奴才直很懂皇上。”
周逊：……
小李子：“可这回真是皇上先动嘴。”
周逊：……
小李子也走。周逊心里有点熨帖，往床上睡，想着白日里鲁丞相同他谈天事。
？
太诡异。他和皇上还没到那份上。
好好喝酒？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怎那像个贤妻。
周逊只能道：“……可。”
“其实没……”
皇帝：“而且，又不给你发工资，让你加班算什事嘛！”
周逊定定地看着他，半晌轻笑声，打开房门：“
周逊扬起眉毛，皇帝才终于哼哼唧唧地说出自己真实目：“那个，就是过来看看你……”
看他做什？
“这不是，为祭祀那事儿嘛。”皇帝挠挠脑壳，“那个，这人，就是懒，不想写作文。不是故意下你面子，你别生气。”
谁告诉他自己生气？
“小李子，他说你大半夜不睡觉气得失眠。”
“唉哟！”
捂着鼻子倒在地上果然是皇帝。周逊拉着两边门，无奈地看着他：“你在这里装神弄鬼做什？”
——嗯，身上果然有点酒气。周逊想。
皇帝哼哼唧唧道：“路过……”
“嗯？”
罢，旁人言语他还没学会不放在心上吗？总之，他待皇上如何，从来不是出于这些人以为原因。
夜里周逊终究还是睡不住。他从床上爬起来，坐在书桌前替皇上写祷文。
月光很熨帖地映在他手指上，周逊心底里很宁静。
或许是因为场景过于宁静，点点声响也叫人容易察觉。
周逊写到半，门外却传来窸窸窣窣声音。
刚说完，他就脸上热。
这话更怪，倒像是皇上非要征求他许可似。
小李子却脸见惯不怪。他看见周逊那沓宣纸，又贴心道：“周公子，昨夜养心殿里……皇上不是故意下您面子，您可别放在心上。”
周逊听就知道他说是祭文那事。他无奈笑笑：“没放在心上。”
小李子领命离开。见小李子如此贴心，周逊有个大胆想法，他对小李子道：“今日这事……是小李公公提醒皇上，同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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