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款，能不能整个鞋舌和鞋带，嗯，
画给你看……”
“还有这个，这个……”皇帝拿着两个极为相似
靴子问周逊，“你看这两个哪个好？”
周逊：……觉得都
样。
“罢
，”皇帝挠挠头，把鞋子放下，“走，不逛，咱们吃饭去。”
周逊：“你不买
？”
皇帝：“没事儿，别纠结，都买。”
周逊：……行吧。
罢，周逊有些哭笑不得地想，自己找话题能力，或许不是太高明。
他打算放弃找话题，可皇帝拎着笔走出书画店后，看见对面家店时，突然亮眼睛：“这里还有卖鞋店啊！”
周逊：？？
“公子是要添置套文房四宝？看起来公子是懂货人，这是雪浪纸，这是璧波纸，这是……这十几种纸，各有不同……”
“而这笔，这是狼毛毫，这是鼠毫，这笔杆是，这笔杆则是……这是谢大师手艺……这套上面每只都有沈大师签名……”
“而这墨，这是松烟墨，这是沈墨……这墨，虽然比沈墨便宜些，但都是大师块块亲自制作，小众精品，上面每块还有不同编号……”
周逊看许久有些眼晕。他见皇帝站在旁边直没说话，决心找找话题，于是指着几套笔对他道：“你觉得哪套好些？”
皇帝看眼，心不在焉道：“不都长得模样吗。”
阵，楚云阔锤定音：“来说。”
两人从成衣店里下来，皇帝穿着新衣服，偷偷地看眼周逊。
正在这时，周逊也看回来。
他们对视眼，皇帝突然就红脸：“走走走，去下家，搞快点。”
说着，他只手，已经拉住周逊手。
“不买，走，咱们去吃点好。”皇帝道。
他揽着周逊肩膀走出这家店，在周逊耳边小声说：“刚刚明白。”
“明白什？”
“让你呆在这里，就像是呆在刚才那儿样，不感兴趣。”皇帝对他挤挤眼睛，“与其互相折腾，不如……”
“咱们去做点彼此都觉得好玩儿事。”
皇帝：“
咱们进去看看吧！！”
周逊点点头。
然后……
“这鞋，能不能底下加装些钉子？”
周逊：……不爽.jpg
“这，”皇帝好半天回过神来，连忙道，“好像是有点不样……”
周逊：……
皇帝：“这几根笔，粗细不太样？还是毛毛？哦，毛好像都是样，摸起来都很软……”
周逊：……算。
两个人借着宽袍大袖遮掩手拉着手，皇帝正美滋滋着，另只手里，却被递进样纸团似东西。
皇帝：？？
他回头，只见损友对他挤挤眼睛，擦肩而过。
两人再进去，是家书画店。
书画店里，皇帝站在周逊身后，手里攥着楚云阔刚刚递来小纸条，琢磨着什时候能趁着周逊不注意打开它。远处周逊，则听着掌柜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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