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笑什
？”白于行讷讷问。
“就是想起以前
事情来
。”章灵素看着前方，带着笑意道，“
记得当时咱们
起蹲在大牢里，你说你闯荡江湖，需要个大夫陪着你。因为你说，你娘说过，闯荡江湖时要有个直能救你人。”
白于行声音卡壳：“……嗯，你那时候可潇洒，被关进牢里，还要把绳子咬断。”
他说着说着，转过头，看见身边少女已经成少妇，穿着粉色衣衫，温婉贤淑。她双眼，温柔凝睇着远处过来马车。
那刻他心里突然明白什，彻底明白什。
他不明白为什。
他垂头丧气地要回到家里，却在路上撞见章灵素。章灵素今日是和小五起出门去集市。她如今又有第二个儿子，显怀，小五恨不得把她拴在自己身上，直到老婆发火，才讷讷地陪她出来逛逛街。
三人在路上逛着街，白于行全程都有些不自在，老往小五那边瞟。眼见着章灵素进女人饰品店取东西，他才摸摸鼻子，用肩膀撞撞他：“喂，你不觉得……”
小五直盯着店里，好半天才回句：“嗯？”
白于行：“你不觉得，跟你们两口子走在起，不太合适吗？”
现在,你们都知道在第世结束后，他们在后来两世曾发生过故事，他们穿越时空,轰轰烈烈，荣浩宇曾在万千时空中寻找他周逊,周逊也曾到现代去寻找到他爱人,而他们，也在失忆将来再次找到彼此,在失去记忆未来再次慢慢相爱。无论到哪里，无论是否认得彼此，他们都会再次见钟情。
故事到这里，原本应该结束。所有美好故事，都该拥有个高潮迭起经过，和个完满收尾结局。
然而其实,故事也可以停留在另个地方。
它不必停留在最高潮时刻,也不必停留在白发苍苍完美收官。它只用停留在无数时间里,最随机地被选出某刻。
*
“不过不是那个你想象中会和你起闯荡江湖、到哪里都会来救你大夫呀。”他在那刻，仿佛恍惚听见章灵素在对他说，“从开始想要，就是成为名太医，过上安稳静好生活。逃婚那天穿着红衣，也不
他等很久才等到小五回答。小五还是没看他，只是道：“反正她也没喜欢过你，而你也没喜欢过真正她。”
“靠！”
白于行还来不及说下句话，小五就跑。他跑进店里，帮章灵素拿东西。
三人又出来。小五去叫车，门口只剩下白于行和章灵素站着。白于行叼着草站会儿，郁闷道：“小五那小子真放心。”
他听见章灵素扑哧声笑。
景国今年中秋来得很早,又或许是天气迟缓，尚未转凉。
皇帝慷慨地给全国放三天假。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将军大官，都能卸下身上担子,赶在月圆之前赶回自己家里，在月色照到自己所爱之人足尖上前,给他们个拥抱。
白于行回到京城后中秋是这样度过。
他大早地醒来,就不想动。手臂上还缠着伤没好全绷带，他在白天时去公主府趟，陆显道不在家。
自那天他要和他结拜起,他新认好兄弟，陆显道，就总是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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