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文问：“不能扯
条腿让
直接咬着吃
？”
严融之瞥他，少年慢吞吞低头夹起小碗里
烧鸭肉放进嘴里。
他小声道：“听大夫话，不吃太油。”
后来还是尝
两三口。
迎上严融之无奈眼神，林殊文唇嘟，好脾气地眯着眸子笑，将沾着油渍唇印在对方侧脸亲亲。
她看着衣着漂亮干净少年，再看自家那个只知道傻笑小子，摇摇头，道：“外头冷，你赶紧回去，莫叫地主爷等久担心！”
林殊文点头，在莫婶和莫布目送中坐马车赶回宅子。
寒风萧瑟，裹貂毛斗篷林殊文跳下马车，迎见门后走出身影。
他笑着跑上石阶，掩在袖口底下手立刻被对方牵住，旋即包在掌心。
严融之：“怎去那久。”
莫布出来开门，甫见面，立即咧嘴笑笑。
“怎过来啊，还拎那多东西！”
林殊文道：“随管事去城里采买，这几件手炉你拿着，烧鸭已经冷，热过之后再吃。”
说着转身又从车上拎下几包装好糖枣点心，交给莫布。
莫布道：“送太多！爹娘会儿就得唠叨。”
木炭和其他需要储备东西，林殊文则去衣铺、布庄还有药铺转转。
前几日莫布知道他生病来看他，带莫婶熬鸡汤和做山楂枣糕。
林殊文从莫布嘴里得知他阿父出去干活时冷着也跟着病，家里男人旦生病很是麻烦，索性趁这趟出城，去布庄里买几匹带棉带绒料子，几双棉鞋。
布庄旁边是买手炉铺子，手炉用铜制作，可提着，可抱着。小小手炉可以放在袖中暖身或揣在怀里，方便携带，又实用暖和。
林殊文花攒下钱买几个手炉子，送莫布家三个，自己留两个。
“严融之，你最好。”
林殊文解释：“给莫布家送点东西，耽误些时辰。”
他道：“买烧鸭。”
严融之想说烧鸭油腻，他病愈不久应当吃清淡食物。
奈何注视少年充满期许等待夸赞眸子，道：“热过再吃。”
饭厅灯火通明，严融之给林殊文喂烧鸭不敢多喂。撕出来鸭肉过两遍清水，去除不少油后才沾上料汁，装进小碗里让对方吃。
林殊文道：“还有袋火炭，你拿回去放屋里烧，管事说这种炭能用很久。”
莫婶闻声出来，对林殊文阵唠叨。
少年立在灰暗冬夜里露出浅浅笑意：“婶子你就收下吧，反正快要过年，就当是送给莫家贺年礼物，图个喜气。”
莫婶要拉他进屋喝口热茶，林殊文摇摇头：“今日不进去。”
莫婶拍额头：“也对，时辰不早，天色都暗。”
莫布他爹素日里那强壮人都因为受冻生病，林殊文不免担心严融之，怕对方冻着。
除此之外，林殊文还去卖吃食铺子转悠，拎好几包糖枣点心放入马车。
管事添置许多木炭，足够烧到明年开春以后。这些碳经过处理，跟普通百姓烧得木柴不同，火炭很少起烟，还很耐烧。
途径烧鸭铺子，林殊文让店家打包两只装好，赶在天色完全暗下时回到八宝村里。
四周灰蒙蒙，林殊文拢拢脖子上用貂毛制成项帕，走下马车，拎起买手炉，只烧鸭，站在莫家门外敲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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