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故作天真柔弱
姿态，简直就像是路希安每次蒙骗他时那样。
“继续。”维德声音里多
几分压迫感与冷意。
路希安不说话，他似乎觉察到维德再次升起杀意，垂着眸，乖巧地给维德更衣。
他将大衣与领带放在
边，又开始替维德解衬衣、脱
他过来坐到维德身边，纤细手指替他解开大衣纽扣，与衬衣领带。维德饶有兴味地盯着他，仿佛要从他脸上找出几分被羞辱恼意。
终于，路希安手指停住。
“装不下去？”维德问他。
路希安低垂着睫毛颤颤，正当维德以为他要发火时，他听见路希安道：“
能不能……”
“不给你脱靴子？”路希安说，“它看起来好麻……”
维德直到他投来目光，才指指旁边小房间道：“你从此住在这里。”
路希安看着那个属于“情人”房间：……
“维德老爷。”路希安假笑,“身为奴隶住在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合适？您需要侍奉话，让住在外间就好。”
……外间至少还有个通往走廊门。要是住在这个只与皇帝房间有门房间里,维德半夜又心血来潮要来掐死他,他想跑都没办法跑。
维德瞥他眼，眼里闪过恶质光：“还是说,你更想住在小房间密道通往那个有木马房间里？”
餐厅里传来杯碟被打翻声音,随后是声闷哼，与含混不清、被硬生生掐断句“等等，酒要流到衣服上……”
许久之后路希安才被从桌上放起来。他揉揉唇角,心里想着维德是狗吗,这
喜欢咬人。
他还有点儿呼吸不畅,不过也加紧时间舔舔唇角。在方才吻中,他收获点从维德身上得来能量。
尾巴愉悦地在身后晃来晃去。眼见着尾巴尖即将晃到维德那边，路希安眼明手快,巴掌把尾巴拍到桌上。
脸突然阴沉维德：……
手掌落在他头上。修长有力五指狠狠抓着路希安额头，带着择人而噬力道。
“路希安。”维德语气说得上是文质彬彬，“你是什时候有自己拥有‘选择’这权力错觉？别忘你现在是什身份。”
路希安顿顿，柔声道：“是你战利品，对？”
维德盯着路希安发顶，不用看他也知道，那低着脸上会是如何看似温顺神情。路希安想装乖时总能装得很乖。
只是他看着路希安头顶那两只刚刚才长出来、短小柔软角时，突然觉得很碍眼。
路希安：…………
“住就是。”他不情不愿道。
小房间已经被佣人收拾出来,里面干干净净,床单被褥都换新。除此之外,还多出个大衣柜。路希安正在往里面瞅,就听见维德在外间道：“过来。”
他走过去,看见维德正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他：“过来，侍奉更衣。”
路希安：……
他看见路希安在巴掌拍下尾巴后，很快眼角就有点红。
维德：……
直到跟着维德返回维德房间时，路希安还在努力和自己尾巴作斗争。这个新长出来器官仿佛不是他身体部分,总是到处乱晃。
路希安希望它能懂点事。
等到维德房间后,路希安才发现自己沙发上软垫，居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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