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颗宝石被踩掉
，
可赔不起。”路希安笑吟吟道，“所以……唔！”
维德掐住他
手臂，生疼。
“少跟装傻——你以为你自己是什
身份？”维德冷冷道，“再废话就把你靴子脱掉。”
维德好像真有点儿生气——路希安吞下那句“那你帮脱啊”，转成乖乖地“嗯”
声。
过会儿，维德扔个东西给路希安：“戴上，它能把你角和尾巴也藏起来。”
马车在王城路上安静行驶着,路希安坐在维德对面假装打哈欠——路上维德总盯着他，那种眼神让他有点儿头皮发麻。
不过他能明显感到维德心情似乎在转好——他们之间似乎总是这样诡异地拉锯着。维德心情转好,路希安脊椎就发麻；路希安心情转好,维德心情就焦躁。他们似乎从来没有过互相和平时候。
“你不紧张？”路希安听见维德突然道。
“紧张什？”
“这是你复活以来第次被带到社交晚宴上，晚宴上可都是你老熟人。”维德道,“想想他们看见你时表情，想想你如今‘名声’,你不觉得紧张吗？”
结果当然是穿男装。
当天下午维德便让侍女们给路希安送衣服来。精致丝绸衬衫,带暗纹马甲，修身长裤与白色斗篷。斗篷暗金色扣子上垂着装饰用链条，篷角是藤蔓模样金色花纹。手套也精致,镶嵌着水晶。
旁边黑天鹅绒上则躺着枚红宝石胸针,色泽鲜艳欲滴，看便价格不菲。
像极路希安眼眸颜色。
“看起来好贵。”系统在路希安脑内称赞道。
路希安低头，出现在他手里是枚银质面具，正好能遮住他面容。他耸耸肩，正要把它扣到自己脸上，就听见维德道：“下车再戴。”
路希安：行，反正都是你对。
他收起面具，转过
‘装乖！装乖！’系统在路希安脑海内尖叫,比路希安本人还激动,‘他在关心你！’
‘他在试图嘲讽,想要用被作为金丝雀带到宴会上公开处刑这件事来羞辱。’路希安冷酷道，‘闭嘴。’
系统：‘嘤。’
“唔……是有点紧张。”
维德等着路希安回话，然后便看见对方盯向脚尖。路希安坐在他对面，抬起包裹在裤子里纤细小腿，同他晃晃脚尖，短靴上宝石亮得慑人。
路希安倒没回复他。前来侍奉侍女拿着口脂与香粉很是为难。她替不少美人化过妆，路希安却是最难办个。扑在任何人脸上都只会显得肌肤更加润泽香粉落在他白莹莹脸颊上，只显得廉价。
最终她没有给路希安用上任何妆品,只是用香水在他手腕处喷喷。路希安从内间出来,换上短靴。短靴皮质柔软,也镶嵌着宝石。临走前,侍女还给路希安戴顶装点优雅小礼帽。
傍晚时被装点好路希安被送进出宫马车。路希安上马车时维德已经坐在里面。他仍旧是穿着身黑，越发显得他皮肤苍白，眼眸猩红到诡异，把玩着手指上戒指。见路希安上马车,这才把视线投向他。
路希安这身真是娇贵奢侈到极致。可他酒红眼眸盈盈,却让人觉得他原本就该被这样养着。
这十数日以来萦绕在他心头焦躁终于少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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