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顾如海轻声道：“炼制人丹
材料都到
手里，本想让你弟弟为炼丹，可又不太放心，好在当年你教不少，从’春回大地’那
剑，到如何开炉炼丹，然哥，你对毫不藏私，很感激。”
周然哑
周然喃喃道：“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子……”
顾如海似乎并不介意周然骂他疯子，反而笑道：“可惜那孽障跑，这
多年也没听到他消息，不知道死到哪儿去。若不是他跑，早就挖他丹，乾坤晷也早就认为主。”
周然没有吭声，直簌簌发抖。
周悦也听得背脊阵阵发凉，世上竟然有这样人，这样父亲，这还算人吗？
他忽然想起什，是，当年顾雪城在顾如海卧房窗外，曾经听见顾如海和个神秘人交谈，说要挖儿子金丹，那神秘人似乎还努力劝说，让顾如海不要那做，如今看来，那神秘人便是周然。
似乎感觉到周然颤抖，顾如海声音愈发温柔：“那样日子，然哥你也喜欢，不是吗？当年在那座茅草屋里，每晚都要同你行房，你总是抖得厉害，但从来没有拒绝过。”
周然颤声道：“别说，求你别说。”
顾如海沉默会儿，安慰道：“然哥，在心里，顾如海妻子，始终只有你人。鱼宁馨只是块垫脚石而已，否则怎会不顾她名节，在订婚前硬要她？”
周然忍无可忍地低吼道：“鱼家对你有恩！鱼小姐喜欢你，鱼老城主赏识你，把你个小小散修，提拔成明月使！你，你怎能如此？！”
顾如海失笑：“明月使？条狗而已，谁稀罕？”
顾如海轻声道：“虽然他跑，可还有然哥你啊。你弟弟是个废物，不过用他来威胁你，倒是管用得很。只说句要弄死他，你就耗尽心血地写出本《五行换丹术》，助结成九转金丹。”
听到这里，周悦终于恍然大悟，原来《五行换丹术》并不是什上古邪术，而是出自周然之手！
周然是天底下最好丹修，他能写出这本书自然不奇怪，原来这些年里，自己脖颈直悬在顾如海剑刃底下，可自己根本没有察觉。
心惊胆战之余，周悦又有些疑惑，如今天底下并没有九转金丹修士，顾如海身为凌霄城主，又是八转金丹大圆满，几乎已经是实际上天下第人，为何对结成九转金丹，让乾坤晷认主，如此执着？
很快，周悦就明白。
周然厉声道：“若你看不上明月使这位置，非要做鱼家乘龙快婿，那你就该好好待鱼小姐！你却趁她难产时候，害死她！！当时鱼老城主正在闭关紧要关头，你偏要闯进去通报，让他走火入魔而亡！”
顾如海柔声道：“然哥，你总是提起鱼宁馨怀孕事情，是不是还在介意顾雪城那孽障？若不是鱼宁馨怀上那孽障，你也不会弃而去，俩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原来如此，周悦总算明白顾如海为什长期虐待顾雪城，还口口声声称呼自己亲儿子为“孽障”，他简直服这个人渣神逻辑，几乎无话可说。
周然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你，你……”
顾如海安慰道：“别气，这些年是怎待他，你直看在眼里，也该明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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