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小狐狸……原来，那只又小又软
小白狐，是哥哥原身？
当初在云雪楼时候，哥哥伤心欲绝，跳楼……自尽，最后灵气耗尽
顾雪城扶住旁边
棵枯树，重重喘
两口气，双眼睛死死盯着篝火边周悦，仿佛流浪多年忠诚凶兽盯着自己主人。
他看着那人疑惑地摸摸脸颊，看着那人向白晨雨说几句什
，看着那人颦笑，举动……切都是那真实，那鲜活。
渐渐地，顾雪城眼前模糊，潮水般狂喜从他心底疯狂涌上来，不是做梦，不是幻境，真是那人，真是……哥哥。
他紧紧盯着那个温和微笑人，胸口重重起伏着，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迈出步，他想立刻解开隐身法术，狠狠把那人拥入怀中，问他疼不疼，痛不痛，让他打自己，骂自己，或者给自己剑……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见白晨雨嘟哝道：“当初哥哥化成小狐狸回来找
，还狡猾地藏在盖盘子黄金罩里面，吓好大跳，如今却不准提小狐狸，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顾雪城死死盯着那个容色秀雅青衫人，盯着那个无数次在梦境里看到身影，整个人犹如雷噬，完全僵住。
那是……哥哥？
他脑海里片白茫茫，什也无法思考，只是死死盯着那个温和微笑人，脑子里嗡嗡嗡直响，连眼睛也不敢眨下，生怕对方忽然消失，连呼吸也不敢大声，生怕把这个缥缈梦境吹散。
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像上次那样，看到幻境？
是啊，上次他在乾坤晷幻境里看见那间屋子，看见哥哥和别人嬉笑打闹样子，也是这清晰，也是这真实，让他痴心妄想好多年，最后被击得粉碎。
周悦秀雅面庞泛起层粉色，似乎极为羞窘，而后咬牙道：“闭嘴，不许提！”
“好吧，不提小、狐、狸，再也不提小、狐、狸。知道哥哥做小、狐、狸，也是没有办法事情，摇尾巴讨吃，也是因为太饿……哈哈哈……”白晨雨说着说着，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周悦直接炸毛，随手拿起地上根枯枝，狠狠给白晨雨脑门下：“白晨雨！反你！”
白晨雨也捡起根枯枝，仿佛当年用筷子练剑般，和周悦打闹起来：“哥哥耍赖，哥哥偷袭！”
顾雪城怔然望着两人随意自然地嬉笑打闹，迈出去左脚不由自主地收回来，因为狂喜而几乎无法思考大脑也渐渐冷静下来，颗沸腾心缓缓沉入冰冷水底。
顾雪城紧紧咬着牙关，不敢发出半点声息，而后缓缓从丹田抽出丝灵气，那丝灵气宛如游蛇般，悄无声息地探过去。
周悦微笑着，说着些什，顾雪城看着那张温和微笑面孔，几乎控制不住那丝细细灵气，灵气剧烈颤抖着，终于极轻地碰碰对方脸颊，温热，踏实。
周悦似乎觉得有点痒，摸摸脸颊，疑惑道：“有虫子？”
灵气碰到对方脸颊瞬间，顾雪城只觉得自己那颗高高悬起心脏，蓦然从九天之上坠下，而后被人温柔接住，他胸口忽然阵难以言说虚软，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摇晃两下，几乎有种站立不稳感觉。
不是梦境，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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