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人已经有过数次肌肤之亲，可挖丹那次是为
补偿，心境试炼那三次是为帮助对方凤凰涅槃，云雪楼那段日子基本都是强迫，几乎都是不得已而为之，痛苦远远多于欢愉，而此时此刻这种情形，却是前所未有过。
在完全清醒
情况下，心甘情愿地接受对方，不为任何目……自己真做得到吗？
周悦紧张得喉咙阵阵发干，背脊上都出
层薄汗，那种熟悉恐惧感又涌上来，他忍
周悦看着他那副样子，心中不由得微微动，而后忍不住暗暗骂自己句，自己还真是吃软不吃硬，最开始怦然心动，就是因为觉得对方可怜可爱，无依无靠，甚至还边心动，边觉得下不手。
结果……算，他不想回忆云雪楼那些事情。
周悦暗暗叹口气，他看着那双漆黑眼睛，看着那张漂亮嘴唇，终于顺从自己内心，缓缓低下头，极轻地碰碰。
略微有些冰冷干涩，但是非常柔软，有股冰雪般清冽味道，感觉出乎意料好，并没有噩梦里那种恐惧感。
“唔……”顾雪城陡然睁大眼睛，时间几乎没有反应过来，片刻之后，他终于回过神来，修长手指把扣住周悦后脑勺，恶狠狠地吻上来。
道，“等等，你没伤他性命吧？”
顾雪城赶紧摇摇头，只觉得脑海里片白茫茫，还有种不真实感觉，哥哥没把自己送人？只是让自己教授剑术而已？
是啊，哥哥不是自己，根本不会做出那种事情……不知道过多久，顾雪城终于明白过来，只觉得颗心陡然从九霄落回胸膛，整个人忽然放松，几乎有种浑身发软虚脱感觉，时间又是如释重负，又是悔恨惭愧。
他小声道：“是
想错。”
周悦叹口气：“小城，就算想要报复，也不会选择那种方式。”
周悦只觉得气都喘不上来，只能稀里糊涂地想，还好今天芝儿和青萝不在……
不知道过多久，两人才慢慢分开，顾雪城盯着周悦，喉头微微动动，眼珠颜色都变深，但又不敢做什
，只能哑声乞求道：“哥哥……”
周悦也有些情动，但又十分犹豫，怕自己还是不能接受那种事情，可是看着顾雪城那副样子，他又不忍心让对方失望，只能硬着头皮道：“到屋里去。”
话音刚落，他便觉得身子轻，顾雪城已经把将他抱起来，径直进卧房，将他放在大床上，而后双手撑在他两侧，垂眸俯视着他。
周悦望着上方那张雪白俊美面孔，那双深邃暗沉漆黑眸子，感受着那种近乎失控汹涌威压，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几乎有种翻身就跑冲动。
顾雪城心中狠狠揪，哑声道：“哥哥，对不起，就是个混账，就是个畜生。”
“也不能全怪你，当初也做很多错事。”周悦温声道。
顾雪城把脸埋进周悦怀里，闷闷道：“哥哥，你打吧，你骂吧，你把金丹拿走吧，绝不反抗。”
“说什傻话。”周悦摇摇头，轻轻抚摸着他头发。
顾雪城在他掌心蹭蹭，头漆黑头发湿漉漉，黑水晶般眼睛还带着点水汽，和平日那种高傲冷漠感觉截然不同，仿佛只湿淋淋小狗，可怜兮兮又小心翼翼地讨好着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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