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师傅局促地点点头，说，您做
下心理准备，他掏出
身份证。
证件名是那
熟悉，然而照片却不是正常证件照，而
钱奚梁：“嗯？”
“
找人帮忙找来位和葛师傅长得很像人，尤其是上半张脸，围巾遮就是模样。让他来和葛念谈谈怎样？就……装神弄鬼下？”
钱队长哭笑不得：“这不是胡闹吗？不过，还以为你说你要招鬼呢？”
但真要招鬼，估计钱队长不信。
“朋友速度很快，”江淮道，“人都已经到。”
毕竟没有“鬼魂存在”直接证据，如果直找不到“被害者”，警方因为流程问题也必须放葛念离开。
——但如果葛师傅成功出现，那，江淮猜测，至少国内，第件人鬼合作案件会记入历史。
以全世界目前情况，哪里有时间慢慢来？
葛师傅同意。
于是，江淮个人，开始教葛师傅只鬼怎使用自己那个“装死”技能。
那就是七窍流血，又弹两次退出门派弹窗葛师傅。
“确定，那根本不是念念！”
“念念说话口音和她说话有点细微区别，她说话声音低就容易咬到舌头……是因为小时候生次病才这样。”
“而且之前……做饭那个也不是，念念打鸡蛋每次都会把鸡蛋壳捏碎，然后做出来鸡蛋里面带着细碎壳，但之前看眼垃圾桶，那里面鸡蛋壳都是分成两半那种正常剥开——”
“还有衣服，这件衣服是她二婶买，她直说版型特别显胖，从来不会穿！”
钱队长吸口气：“你这也……”
他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转头便是愣，喃喃道：“这未免太像吧？”
葛师傅憨厚笑。
然后，说出自己名字。
钱队长：“……”像就算，还同名，这未免哪里不对吧？
说起来十分违心，那就是“相信自己没死”，其他人也并未意识到“葛师傅已死”，所以对警局这边接触过葛师傅案件人来说，这个乍看只能吓吓人技能是没用——
“钱队长，”江淮把钱队长拉到角落里，“还是没问出来什吗？”
“葛念”是真只会哭和摇头，倒是钱队长也发现不对劲：“记得这孩子直挺坚强……之前死讯传过去时候，她就算是哭也是边哭边恨恨地抹眼泪。而且，虽然只是见过她面，但不像是会被叔叔婶婶欺负到头上人啊……”
有人气质特殊，眼就看得出来是坚强又通透人。
江淮点点头：“觉得，要不要走点少见……方式？”
当位父亲冷静下来，抛开滤镜，轻松就能发现女儿异常。
“葛念”正哭得脆弱，葛师傅却眼带恨意站在她身后，对面女警搓几次手臂，不免怀疑空调是不是坏。
“葛师傅，传话可信力度并没有你亲自说来得高，”江淮道，“而你要是能和警方直接交流，或许就能发现更多线索……”
葛师傅愣：“这，……可已经是死人，这有用吗？”
“葛念身体里很可能也有另个死人，”江淮劝道，“反而现在你也是死人，出现在他们面前，会更有用，你用自己证明你女儿现在情况是有问题……他们才能下定决定帮你找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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