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付臻红微微挑眉，有些戏谑
说道：“难不成，还怕这糖葫芦有毒吗，小道长？”
燕赤霞
边咀嚼着糖葫芦，边用眼神回答
付臻
“这个需要用何物换取？”燕赤霞问他。
“你既然来到这枉死城，自然该由
来做东。”付臻红说完，将掌心虚放到小贩掌心上，下秒，淡蓝色光晕从付臻红掌心中流出，涌进小贩手心里。
几秒之后，付臻红收回手，然后撕开包裹住糖葫芦上透明膜纸。
红色饱满浆糖在付臻红动作下很快就散发出刺激人味蕾甜酸味道。
燕赤霞看着将注意力专心放在糖葫芦上付臻红，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小贩手里拿着个稻草做成架子，架子上却只插九根糖葫芦。
九根糖葫芦，九根竹签。
竹签上所串糖葫芦数量却全部不等，而是依据写从到九数字对应串数量。
插在稻草架最下方竹签只有个糖葫芦，倒数第二位则多个，以此类推，最顶端竹签最长，长到足足串九个。
“要吃吗？”付臻红又问燕赤霞遍。
葫芦，也有卖穿布料以及各类稀奇古怪小玩具。
付臻红对这些并不感兴趣，燕赤霞也同样对些不感兴趣，但即便燕赤霞毫无兴趣，却也因为身边人，而滋生出种算得上是温馨甜蜜感。
他看着自己与黑山交握手，身体里流淌着股暖流。
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难能可贵。
四周亡灵小贩吆喝声，人界妖怪还价声等等声音交织在整个街道上，这些来来往往百鬼妖魔没有谁去关注他们，也没有谁去在意他和黑山身份。
然而就在燕赤霞以为面前这个容貌旖艳妖怪会吃上口时候，对方却将剥好糖葫芦递到他嘴边。
“买给你吃。”付臻红继续道，“虽然说要，却没有说要吃。”
燕赤霞被付臻红这话弄得有些疑惑：“你不吃？”
付臻红微微摇摇头，意味不明说句：“不需要这糖葫芦，但你不样，燕赤霞，你需要它。”
燕赤霞眉头微皱，张开唇正欲再说些什
，付臻红却正好将糖葫芦喂进燕赤霞嘴里，堵住燕赤霞接下来要说得话。
燕赤霞有些诧异于黑山为什会突然对糖葫芦感兴趣。他看着这小贩手上那从外观来看与人界没有什不同糖葫芦，沉默两秒后，反问付臻红：“你要吃吗？”
“自然是要。”付臻红回道。
这糖葫芦可远比人界糖葫芦有着更深更深意义。
燕赤霞点头道：“你要吃，那便与你起。”
“好。”付臻红笑下，从稻草架上取下最上端那个串九个糖葫芦竹签。
在这些喧嚣里，燕赤霞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心想要铲除鬼怪妖魔捉妖师，黑山也不是那个掌管着整个黑山界妖怪，他们就只是两个很普通很普通人。
是，是人。
此时此刻，燕赤霞自私给自己找个开脱，固执将黑山定义成为个人类，个和他样有血有肉，有心有情人类。
而他，也放下属于捉妖师担子，放任自己做那个喜欢着黑山燕赤霞。
“要吃糖葫芦吗？”付臻红牵着燕赤霞走到个小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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