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朋友
，偶尔会聊聊天。”
“那很好啊……不过裴老师好像已经在谈恋爱。
上周四瞧见他和霍老师单独出去吃饭来着，”小黄觉得有点可惜：“万
他进热恋期，可能顾不上你，老陆你要是生病啥
还是记得找啊，别跟上回似个人死撑。”
“霍老师？”陆凛皱眉：“二班霍鹿？”
“咱上头虽然是不赞成办公室恋情，但楼上楼下不是早成好几对。”小黄懒洋洋打个哈欠：“前几天中午回去给媳妇儿做饭，瞧见裴老师开车接霍老师出
陆凛多望眼他睡颜，坐回位置继续工作。
他打开电脑准备改课件，心里想着鼠标声音有点吵，转手拿纸笔开始写新教案。
手机突然响起来。
陆凛秒按静音，大步拿着手机出办公室，转到拐弯处才接电话。
“黄老师？”他看着操场上帮男孩在烈日下打球灌篮，问候道：“你还好吧？”
“都记下，您继续说。”
等全部交代完，裴灼已经趴在桌上睡着，说明书和小钳子放在块，最后也没有找到剩下那几块零散碎片位置。
陆凛挂电话走进办公室，站在他身边停会。
裴灼睡得很熟，呼吸轻浅绵长，睫毛微微垂落。
前段时间因为那个猫头表情包缘故，陆凛不确定他看到没有，也不想贸然再去搭话。
拼图由薄薄金属片构成，需要用小钳子和镊子点点弯折搭扣。他周末时个人弄下午，连底盘都没有拼完。
他趴在桌上看着说明书，没会儿就睡意沉沉。
陆凛在办公室外打着电话，透过窗眼就看见裴灼，以及他桌上银闪闪小零件。
他见到裴老师在看说明书，想过去教他该怎
做。
年级组长在电话里深呼吸口气，强调道：“现在是课改时期，新课标教学程序跟以前不样，你要起示范带头作用，听到吧？”
“这不是强行请病假帮媳妇儿带孩子嘛，”小黄抱着娃在躺椅上晃来晃去：“给陆长官添麻烦啦，下午比赛找着人？”
“不麻烦，”陆凛道：“找是裴老师，他答应。”
“觉着裴老师这人特不错，你们两关系处怎样啊？”小黄手给小孩拍着奶嗝，闲着没事跟他往下聊。
陆凛脑海里不知怎地，忽然想起那人睡着样子。
他想想，给个回应。
他暗中保持距离段时间，发觉没什事，心里松口气。
他们在周末只聊几句。
陆凛性子沉闷，亲近朋友很少。他周末时原本有很多新鲜事想讲给裴老师听，却总觉得自己比以前热情太多，会不会显得怪异。
好不容易有合适话题，可以教他怎搭这座银塔，因为通电话又错过。
裴灼睡得很安静。
陆凛应声：“文件都读过。”
“还有公开课，你上回发给课件看完，做得很好。”老教师满意道：“有几条改动，觉得你应该跟其他老师推广，首先就是课件上注释和重点。”
陆凛在窗外看着裴灼，见他翻好会儿说明书，脸茫然还在找底盘其他几块零件，觉得手机在发烫。
他想过去帮他。
“小陆，你在听吧？”老教师听见电话那边半晌没声，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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