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啊……你
直说
脏……”
说着说着，她
眼神，开始发直。
“用
好多牌子洗衣液和肥皂啊，用力搓、用力搓，也洗不干净，不过，现在嘛……”
她拉开浴室门，看着满浴缸福尔马林里浸泡尸体。
尸体双目圆睁，脖子上是道青紫勒痕。
“和，男朋友和好？”
不知为何，棒球帽男心里居然有些小小失落。
“嗯，”女孩点点头，苍白脸上染上红晕，“他以后，都不会再因为觉得脏而离开，因为……”
“终于，干净。”
“干净？”
林槐捂着头，高深莫测地看他眼，最后道：
“穷。”
……因监控摄像头而导致系列事情暂时告段落。如今两人正看着摄像头内场景，楚天舒打个哈欠。
“像是无聊爱情片。”他评价。
与此同时，摄像头里蓝毛衣女孩，也抬起头来。
“还有第二种可能，你是故意。”
“你故意搞错做菜顺序，你知道会发现并指出……这点对彼此解，们还是有。你在等做出‘你因此而慌张’判断。就像你直以来各种看起来像是装疯卖傻、让人不由自主地降低对你评价行为，这些行为看起来花里胡哨，却从来没有影响到你本质上需要做事情……”
“喂喂，”楚天舒抗议，“你干嘛把人想这
坏啊。生气啊。人和人之间能不能多点信任多点爱？人思考上帝就发笑。你人还没吃饱呢就在这里瞎想？”
林槐：……
“偶尔多想点不是什坏事。”他施施然地坐在餐桌上，明明是只猫，姿态却优雅到尾巴尖。
“现在，你觉得很干净吧？”她轻声道。
她像是很恍惚似笑笑，用手臂抱住福尔马林里男人。
棒球帽男不明所以，最终，他只能道：“之前有很脏吗？你是有体臭吗？怎从来没有闻到过……”
……这直男发言。林槐虚起眼。
蓝毛衣女孩笑笑，她打开房门，回到自己房间里。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福尔马林味。女孩脱下外套，把它挂在衣架上。
她似乎有些洁癖，就连外套上所有褶皱也要逐抹平。
在看见蓝毛衣女孩脸庞那刻，棒球帽男愣住。
“……你，今天没哭过？”他有些发愣。
蓝毛衣女孩脸庞光洁，嘴角居然还带着甜美笑容。这和棒球帽男直以来认知中、那个常常因为男友而哭女孩完全不同。
蓝毛衣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
她声音软软，像是游乐园街边蓬松棉花糖：“以后都不会再哭。”
楚天舒：“你伤害你男朋友感情。”
他转过头，直视着林槐。
林槐：……
楚天舒：“给摸摸脑袋就原谅你。”
在两人对视片刻后，林槐低下脑袋。他用手指弹弹对方脑门，又道：“你刚才说你有些想法……在什方面，超出你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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