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重霜马上开口，“龙宫酒后劲大，师尊快坐下歇歇。”
“你知道龙宫酒？”路听琴揉
揉额角。他喝下第二杯时就试图用灵力缓解酒意，但越动用灵力，燥热
感觉越明显，只得静置不动。
重霜忙前忙后地收拾被褥，引路听琴坐到榻上，“叶首座提到过，说龙宫酒入口甘甜又有后劲，陶师伯应当会喜欢。他
直要找给陶师伯，被山中琐事搁置，不能成行。”
“这酒好找吗？”
“龙族行迹几乎在大陆消失，现在应当只有龙宫里有。”重霜答道。
龙瑶望着杯中剔透酒液，下意识望向自己兄长。
银发男人对她微微点头。
龙瑶对路听琴第三次举起酒杯，“那
便让他发誓，化形之日起直到魂飞魄散时，不得与东海为敌。仙尊若应许，就请满饮此杯。否则不必再多言。”
路听琴斟酌几分，满饮杯酒。
酒过三巡，宴席结束。
顿饭两杯酒，就推到条款。
夜长多梦，不可再拖，路听琴要保证化形事在龙宫内解决。这趟出门已经用尽他十年内愿意完成社交量和应酬量，他盘算着，等回到玄清门就宅在密室里看书，窝到天荒地老。
“仙尊看着冷清，却是不好糊弄。如此这般，
对未来光景也有信心。”龙瑶侧头，问向下首寡言中年男性，“轩兄，预言之子事关重大，非必要不得让族人知晓。由你筹备化形之事，如何？”
“遵从陛下意愿。”银发男人龙轩对龙瑶低下头。
龙瑶对路听琴道：“仙尊满意吗？”
“那好，记得走时去问声，能拿就拿几壶回
重霜跪于平台正中，割破手腕郑重立下血誓。冰蓝色灵力流转，在他手腕中形成道印迹，象征誓言已成。
路听琴见到重霜利落割破腕子模样，有些恍惚。他记得重霜最初知道自己身有妖血时，就这弄过自己，如今也不知重霜接受没有。
龙瑶身边银发男人龙轩，亲自引领路听琴到片模仿人类宫殿建成屋舍中。他介绍东海早有与莲州城往来准备，此地专门按人族习惯而设，便于使者借宿。
路听琴辞谢龙轩，带着重霜走入屋中。
果酒初饮下时如白水，此时劲头起来，越发让人燥热。路听琴脑中晕，扶住门框顿顿。
“还有事。”路听琴冷静地开口，“不得踏入南海龙宫血誓过于宽泛。建议可改为更明确说法，比如不得动用应衍力量侵扰陆地。”
路听琴印象中重霜最终统御四海。人龙征战不休，如果未来重霜心性稳定，成功将四海归于麾下，对大陆是件好事。他不能人为地提前制造困难。
“仙尊此言太过严苛，东海没有道理放任个威胁成长。”龙瑶冷漠地说。
“未来漫长，作为师长不愿限制徒弟自由，望陛**谅。”路听琴坚持道，“纵使重霜真有日误入南海，也未必会发生陛下不愿见到事，相反，可能对东海有利。”
不得踏入南海誓言对重霜不利，不得动用力量侵扰陆地誓言不能保证东海龙宫利益。路听琴希望龙瑶退让步，再提出新誓言。他暗示假如重霜真继承应衍力量、整肃南海，有玄清门弟子这层关系在，重霜可能会成为东海朋友而非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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