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有疑虑，可亲眼
见。”天枢缓声道。
光球四散着飘开，有个光球单独飞
出来，落到路听琴眼前。
路听琴
眼前被光球发出光遮盖，再也看不到其他。
等路听琴重新能视物时，他愕然瞪大双眼。
他仿佛身在梦中，用幽魂视角漂浮着。他看到熟悉车水马龙、钢铁城市，个婴孩在医
纸船悠悠飘行。路听琴在白茫尽头看到个小光球。离得近，越来越多光球出现在他视野中。光球像个个白昼中萤火，漂浮着、没有规律地动荡着。
路听琴放轻呼吸。他睁着没有焦距眼睛向四周看去，寻找可能是天枢位置。光球像漫天飞舞柳絮般环绕着他，密密麻麻地充斥整个白茫茫天地。
纸船停在浮动光球之间。
“阁下？”路听琴发现脚下纸船触感逐渐消失，自己身躯变得轻盈，好像动下就能飘出很远似。
路听琴低头看去，在交错光球中，看到自己半透明身体。
路听琴点头，“
可以个人去吗？”
“仙尊！”黑龙不由得开口唤道，他下子缩小身躯，贴近路听琴手。
“小龙跟起，”玄清道人道，“找你另有要事。”
小黑龙颤，将头埋在路听琴手中磨蹭着，“师祖，并非弟子有意违抗，但仙尊现在……”
“听到没有。”路听琴戳下重霜小巧龙角，“去找师祖。”
下符文，重点看这艘船轨迹。”
重霜凝神凑近纸船。“仙尊，你提过创造符文组时，有创造者会在里面夹杂着无意义符文，但可能是某种密语。这船上好像写着……”
“写着什
？”道清亮少年音在云海响起。
纸船旁边空间扭曲，个少年身着宽松白袍，赤着脚迈出来。
“师祖。”重霜垂下龙首当做行礼，“写着‘天尽头’。”
他看到？
广袤白色天地发出嗡嗡隆隆声音，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好像天在发问，地在回响。
“你来，异世之人。是天枢。如你所见，此间法则不受尘世所限。存在于每道光中，这里是无影之间，是躯体……”
路听琴刚要随便晃晃，闻言不敢移动。
他有满腹话想问，见到这漫天光球，在未摸清之前不愿贸然开口。
“……是。”小黑龙耷拉着耳朵飞到玄清道人身边。
纸船再次启动。
路听琴孤身人，感到无边寂静包裹他，忍不住微微睁开眼。
他看到如既往白茫，天上地下都是白色。他知道这是自身视觉受损缘故，又疑心这片天地本身便是如此。
没有尽头白色空间，像极路听琴第次见到坠月仙尊时地方。
“听琴教你符文？学得不错。”玄清道人拍拍黑龙身躯。
纸船忽然变大，大得如同座坛，将路听琴与重霜笼罩在内。玄清道人绕到黑龙身后，露出温柔笑容，“该去下站，听琴。”
“师父，你这样出现很吓人。”路听琴握住玄清道人伸出手。
玄清道人指尖拂过路听琴白发，在路听琴颤动眼睫上停许久。他带着路听琴坐下，替他紧紧衣襟。
“纸船会带你到天枢身边，他声音或许大些，但其实很和善，你不必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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