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他又露出那种让人想欺负表情
。
叶白思没忍住伸手，挠挠他下巴。
男人喉结滚动。
“阿段。”叶白思久违地叫这个名字：“你真那
想，照顾
？”
段琛仰起脸，灰眸无比认真，用力点头。
“七点半。”
“……完，克里斯。”叶白思挪腿下床，刚要弯腰，段琛就先
步蹲下去，伸手握住他脚踝。
男人单膝跪地，认真地把鞋子套在他脚上。
叶白思脑子还不是很清醒，“段，段琛……？”
“嗯？”
他目光落在叶白思露出来手指上，红宝石在陆离灯光下幽红若血。
叶白思手，也是他见过最漂亮。他知道叶白思只是为方便拿才把戒指戴在手上，他也知道，叶白思戴在食指上就是为不给他想太多机会。
但他还是情不自禁地握住那只手，小心翼翼捧到面前，近乎虔诚地吻上他手指。
他不知道，今天之后，自己还有没有机会离叶白思这样近。
只能趁着现在多看他几眼。
舒适与安心。
疲惫席卷而来，叶白思不甘心地眨眨酸涩眼睛，最终还是在这过于舒心氛围下闭上眼睛。
有人扯扯被子，轻轻给他搭在身上。
叶白思做个梦，梦里，他遇到个和段琛长得很像人。同样是在商场门口被喊住，同样是在圣诞夜确认关系，但那个人……会在他生病时候陪着他，会在他难过时候抱着他，会在他委屈轻轻拍着他脊背，告诉他，有在。
在梦里，他知道那是假。
叶白思看他阵，然后低下头，额头几乎要碰到他，长发从耳边垂下，擦过段琛脸颊。
“那，尝试追求。
“你……”叶白思伸手来摸他额头，道：“你又抽什风？”
“已经跟克里斯打招呼，他会先去别地方休息，你不用担心。”
“是说……”叶白思道：“你为什要给穿鞋？是没有手？还是你觉得，戴着这枚戒指，不配自己穿鞋？”
段琛现在已经分不清他说话时究竟是什心情，叶白思语气稍微重点，他就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又做错，是不是又惹他生气。
叶白思夺命三问让他脑子片空白，嘴巴张张，半晌，才嗫嚅出声：“……想照顾你。”
他忍不住欢喜。
叶白思在他面前睡这样沉。某种意义上，是不是代表自己让他感到安心。
虽然他隐约知道，叶白思可能只是单纯累着。
叶白思这觉睡很沉，很香，茫然地张开眼睛，还短暂恍惚阵。
段琛坐在侧石椅上，见他醒来，就立刻走过来。叶白思睡骨酥腰软，被他扶坐起来，又揉揉眼睛，刚睡醒声音带着点黏糊：“几点？”
被那样温柔对待人，不是他。
推着床段琛微微愣下，然后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碰叶白思眼角。
他看着叶白思唇边笑容，心道：怎做美梦，还哭？
他不知道叶白思梦到什，但这样叶白思，毫无疑问，让他心口又开始绵密刺痛。
如果切可以重来，如果……可以穿越回十年前，他定，定，不会容忍自己犯下那样不可原谅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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