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将眼周
血液擦干净，五指聚起灵力，凝成实质般琉璃，费
好大劲儿才将取下来东西封在里面。
他举
楚栖抬手，摸摸自己根根分明睫毛。
完全站在观赏角度，楚栖也觉得这双眼睛极其好看，但他不能全都给神君，要留
只来观察对方反应。
如果神君不喜欢他礼物，那就说明青水撒谎，他就去把青水眼睛跟舌头起摘。
如果神君喜欢……
楚栖转转眼珠，转身去翻翻自己小包裹。
楚栖任何情绪都表现太纯粹，开心就放声大笑，惹急就穷凶极恶，在他心里，似乎所有事情都可以分开谈论，而且说不尽歪理。
如果不是听青水亲口说楚栖与神君正在闹别扭，单看他这输跳脚，赢蹦跶模样，还真是没心没肺叫人扼腕。
他心中信青水话，稍稍安心，也未多此举再提那事儿。
无妄如今寄居神殿，却并未因此疏忽弟子们课业，于是张子无没陪楚栖多久，就告辞离开。
他走，楚栖顿时百无聊赖，搁在平时他还能再去找神君玩玩，就算是看着他提笔写字也能感觉时间流逝飞快，更别提时不时还能抓着人摸摸抱抱，可现在神君是真不理他，走哪儿都关着门，楚栖想死皮赖脸黏上去都毫无办法。
楚栖小时候也玩过蛐蛐儿，萧妃用个几块石头围起来做个斗兽场，缝隙用湿漉漉泥巴糊住，防止小虫不小心逃脱。
因为那个时候，对于他们来说，碗筷都是奢侈东西，更别说装小虫子陶罐。
楚栖在路上时候还在想，或许神君会好奇他新玩具，说不定可以借此和他说说话。
到地方才发现，小筑内片漆黑，连盏灯都没。
到处都弥漫着‘休息勿扰’信息。
应该会有点疼，不过还好，他有神君给止疼药，那东西效果很好，多吃几颗，稍后用灵力封住眼周血脉，应该也不会流太多血。
他将长发绑在脑后，重新来到镜子前。
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想要拥有什
东西就定要拿什东西去交换，就像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另个人好。
止疼药可以止疼，但是触感依然存在，老实说不太好受，楚栖轻轻哼声。
血滴在镜前桌子上。
他呆坐会儿，望向侧镜子。
铜镜里面映出张精致无双脸。
哪怕羊脂裂纹，这张脸还是极其好看，是叫人眼看去就会喜欢骨相。
镜中少年凑近，长睫掀高，眼部肌肉扩大，仔仔细细盯着自己双眼。
楚栖眼睛是真漂亮。景帝说他眼形有些像阿娘，但他瞳仁更加亮，也更加黑，亮纯粹，黑也纯粹，质感像点漆，眼神光却似明湖。
大宝贝气性还真大。
楚栖只能回自己小厢房，拿夜明珠照亮昏暗室内，然后将蛐蛐儿放在桌子上，个人逗弄会儿。
半开窗前，有人瞧他片刻，确定方才不知跑哪儿去小孩切如常，并且根本没把让他心绪万千事情放在心里，遂旋身离开。
早该想到，楚栖那样性子，岂会真将谁放在眼里。
第二日，张子无大早就来找他玩，楚栖难得找到小伙伴，很快靠着两只小虫与他打成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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