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霍风冽抬头似乎看到
谁，柳枕清转头就看到白溯失魂落魄
回来。
柳枕清就开口询问：“白兄，程太守还好吗？”
白溯
愣，抬头表情不自然道：“哦，他额头受点皮外伤，已经处理，现在又去办公。”
“你不去帮忙？”柳枕清好奇道。
“
……待会去，这不还没用早膳嘛。”
能感觉微凉气息从皮肤上划过再被吸走。
柳枕清大脑懵下，还没反应过来，霍风冽已经站直身体，本正经道：“确有点淡淡墨香，但是要像凑得这
近才能嗅到，他应该没有嗅到，就算鼻子再灵，怀疑也很浅薄。”
柳枕清愕然抬手搭在脖子，似乎前不久刚刚用这里逗弄过二狗，怎现在反过来，莫名有种被二狗调戏感觉。
但是他可是二狗啊，怎可能呢。
心中异样闪而过，在霍风冽坦然目光之下，柳枕清本能接话道：“总之小心为上嘛。真有墨香吗？要不要沐浴下。”
实有点，不过不是重点。”
原本起伏心稍微镇定些。霍风冽仔细凝听，柳枕清这语气必然是有话要说。
“杜东锋这小子非常敏锐，刚刚他护着时候，正好能看见他脸，原本很正常，突然某瞬间他动动鼻子，神情就随之僵，之后就会偷偷观察。就在想是不是身上有什气味让他联想到抓他人，比如昨晚用墨是他带来，或者衣服熏香，其实没有嗅出来，只是怀疑，所以顺势送些礼拉近关系，看他刚刚反应应该是不怀疑。”
柳枕清自然不会是感情用事人，面对这样小打小闹更是清醒无比。
柳枕清解释完就想说二狗小看他。
柳枕清想想道：“那待会陪你起？”
白溯没多想，点头应下。
柳枕清转头看霍风冽眼，霍风冽点头，他要看着杜东锋，那柳枕清自然就得查查那些涉足贪墨税银*员情况。
“不必，已经很淡。你别让人靠这近就行。”
“要是别人像你样靠这近，早就条件反射用杀招。”
“是……是吗？”
“当然，谁让你是从小就照看，本能没防御。”
“哦。”
结果下秒，手臂被人拉，猛然间撞到坚实胸膛，等反应过来，二狗已经低头凑到跟前，几乎快要鼻子对鼻子距离，吓得柳枕清不由屏住呼吸，怔愣看着眼前颇有攻击性霍风冽。
“二……狗？”
“是凑到这近距离？才让你看得这清楚，才让他可能嗅到什？”
霍风冽低沉声音，特有质问语气，让柳枕清莫名心中不适，好像被无形中压住般，本能伸手推人，“哪有这近。”
“是吗？”霍风冽眼神暗，突然埋首在柳枕清脖间猛然吸，柳枕清感觉霍风冽碰到他脖颈，不知道是鼻子还是嘴唇，反正是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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