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疼吗？很疼吗？”柳枕清哑声询问。
霍风冽沉默
，突然像是想到什
，就道：“当时很疼，可是这多年过去早就没感觉，因为
找最好
药治好这些伤。”
柳枕清以为霍风冽说是黎星若给好药，“她也不帮你祛除疤痕。”
霍风冽似乎轻笑道：“不需要。”
说倒是坦荡，过
会儿柳枕清抬起头正要说什就听到霍风冽又忐忑道：“是不是……很不好看？如果你看着不舒服，跟前辈求药？记得医谷有药可以……”
可是柳枕清还是问出口。
他不会拒绝回答清哥问题。
“十七岁。”
柳枕清手在那伤痕上僵，十七岁，也就是……霍飞寒死那年，他送霍飞寒尸体回来，在北方战场霍风冽也赶过来，那是两人最后面，那之后，柳枕清越发冷酷无情，处理朝政手法越发激进，以种根本不在乎身后名方式，只为完成目，而霍风冽则是接手霍家军，去最艰难西边战场，抵抗西恒国。
那时候，霍风冽曾经退让过，想要和谈，传回信件，被他严厉拒绝。
“那这个？”
“击退西南三国，毒刺。”
“那样番邦小国也敢？”
“那时候病重消息传出，他们都以为命不久矣，被当成出头鸟进犯大周，后来遇到高人暂时保住命，就打回去。”
是导致现在病情那次？那几乎是内力失控，走火入魔时候。不仅是把来试探小国打崩溃，还留下那句「退出边关河线，允尔等魂葬故里」名句。
人。
这种伤要许久才能养好，那时候还要装作正常人走完仪式，柳枕清无法想象他是如何坚持下来。
很快，目光转移。
“这个？”
“支援被围困永城，被乱箭射中。”
柳枕清莫名就被逗笑，刚刚不在乎疤痕潇
是不是就是因为他拒绝，才害得二狗留下这可怕伤口？
“对不起。”柳枕清突然道。
霍风冽神情变几变，他不知道柳枕清这声对不起是为什事情，但是不论什，他清哥从未对不起他。
“清哥，你永远不需要跟说这三个字。”
霍风冽话音刚落，就感觉身后人靠过来，似乎用额头抵在那处伤疤上，抵在最靠近心脏位置，害霍风冽心跳不由加速加重，仿佛想要跳出来替自己额主人抱住身后难过人似。
柳枕清询问，霍风冽回答，果然每个振奋人心传闻背后都是霍风冽身上道随时可以取他性命伤痕。
终于柳枕清手停留在最靠近心脏位置，那疤痕几乎是贴着心脏位置刺入，但是角度刁钻点，就没现在霍风冽。
这可能是霍风冽最接近死亡伤势之，伤痕看着十分陈旧，应该是他更加年少时留下。
霍风冽感觉到柳枕清手终于停留在他最不愿意回想个伤痕上。
他为那时候软弱而唾弃自己，若不是这道，他也不会……
“是有入定曲那个。”
“嗯。”
不知道那人作曲时，看没看到他们「北定王」后背还扎着利箭，随时会要他命，但可能都没空处理，只能坚持下来带兵民脱困。
“还没听过，回头要听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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