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让她开心起来，对吗？”何妈妈用充满爱怜
眼神望着自己女儿。
何淼淼用力点
下头：“嗯！”
她画个简笔小人，嘴巴却咧得大大，又在小人脖子
方知有摸着下巴想会儿，又加上句：「玩人妖号有这
奇怪？」
对方边给她加血边回复得很快：「不奇怪，游戏里什人没有」
雾里看花:「也是……你不工作吗？怎天天看你都在线」
上善若水:「你不是也样」
当然不样，她是全职代练，除这个大号，还有N多小号用来攒金币换人民币，每次也会争boss掉落珍惜道具好拿去卖钱，而上善若水好像对这些毫无兴趣，而昂贵时装坐骑却从不曾缺过，是实打实人民币玩家。
于归抬头，看着医院前广场上有穿着病号服妻子和手拉手散步男人，也有推着轮椅老年夫妻，街灯映照在他们身上，切都美好而静谧，这才是人间真实。
“有时候
宁愿她不那善良，只要活着……活着就好……”
听见那边传来小声啜泣，方知有下子紧张起来：“你别哭啊……下个月就去看你……”
“方知有，还打不打啦！快点啊！boss仇恨都转移到身上！”耳机里传来队友怒吼，方知有来不及打字，直接发语音。
“抱歉，马上来”
来甩上车门。
“你们先回去吧，还有事”
警官从身后追上她：“你不开心？”
秦喧摇头，绕过她往前走，突然被人拉住手腕，月色下寂静无人小巷里她眼神很亮，带着丝关切望进她灵魂深处。
“喝醉个人在大街上四处游荡很危险”她翻出自己钱包从里面抽出叠红票子放进她掌心里。
也许人家不是土豪就是富二代呢，方知有腹诽着，局终，再给于归回过去电话，那边又成无人接听，大概又去忙吧。
她长叹口气，稍有些落寞。
陆青时把何淼淼送给她那幅画裱起来挂在客厅里，也不知道她是什时候画，也许是在她进ICU之前，那个时候她还能拿起彩笔坐在床上。
“淼淼，你为什要画陆医生啊？”何妈妈亲昵地摸摸女儿脑袋。
“因为……”小小孩子用画笔撑住下巴，奶声奶气地：“陆阿姨老是皱着眉头，点也不开心”
她捂紧听筒，小声跟于归道别：“先不跟你说啊，会打完找你”
挂掉电话再把视线转向屏幕，有人私聊她，是队伍里红发奶妈。
上善若水:「原来你是妹子啊」
还是声音很好听妹子。
雾里看花:「……打怪吧」
“万八，买你回家”
“知有”于归声音很疲惫，还穿着绿色洗手服，靠在救护车上跟她打电话。
“opo真是份很艰难工作，边救人命胜造七级浮屠，边带人下九重地狱”
年轻医生用手扶住额：“负罪感压得要喘不过气来，最近时常在想，自己是否真适合这份工作……”
那边键盘敲击声伴随着她说话声音传进听筒里：“小归，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人因救人而死，会去往西方极乐世界呢，只有大*大恶之人才会下无间地狱，淼淼那善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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