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青时打断
她
长篇大论：“哪里不舒服？”
“不是
，是女儿”家长把女孩子推到椅子上坐下：“你瞧瞧，这踢球膝盖磕成这样怎
得！”
陆青时换双手套俯身捏捏她伤口周围皮肤，青紫肿胀，受伤地方还裹着沙子。
“有点严重啊，先给你清个创，待会儿去拍个片子看看”
“知道为什还让你披着这
身皮吗？”
向南柯面色肃穆起来：“因为像陈国立那样人还有很多，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记得你跟主动请缨加入刑警队那天说过‘既然入这行，便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们人民警察敢打敢拼，从不怕牺牲，但也不能盲目地牺牲，每个人背后都有个完整家庭，向南柯，希望你记住这个教训”
向南柯把手举至太阳穴，敬个标准军礼：“是，局长！”
李局拍拍她肩，语重心长：“好，去和小乐家属说两句话吧，他们也没在怪你，毕竟这不仅是你个人选择，也是李小乐作为人民警察选择”
，空荡荡走廊上只有她们两个人，偶尔往来医护人员把好奇目光投向她们。
顾衍之还是有些不放心：“去检查下吧”
因为精神太过紧绷而造成幻听和幻觉，以前也不是没有过，陆青时揉下眉心：“没事，最近太累，休息会就好”
顾衍之把人扶起来：“那送你回去”
“下午还有门诊”她下意识拒绝，在接触到她眼神时候立马改口：“那你送去值班室睡会儿吧”
护士推来医药车，陆青时用镊子夹起碘伏球轻轻蘸着伤口，她动作已经尽量放轻，女孩子还是疼得浑身哆嗦，但硬挺着没哼声。
低头时候她球鞋里处细节
她转身离去时候，李局又加句话：“另外，那个案子也上点心，据可靠线人汇报，近期会有批货从云南运过来，你盯紧点儿”
向南柯脚步顿：“知道”
“下位”到该下班时候，还有几位病人没看完，陆青时抿口水，让护士出去叫号。
进来是个十六七岁女孩子，头短发，穿着红白相间球衣，怀里抱着个足球，妈妈跟在旁边喋喋不休。
“都说让你别去踢球，成天不务正业，就知道踢球踢球！你看看你上次摸底考试才考几分！有那踢球功夫不如好好把你数学英语补补，上次老师叫去谈话，150分卷子你连半都没考到还有脸去踢球！趁早给收收心准备明年高考，争取考上个好大学，和你爸呀……”
李小乐追悼会今天在锦州市殡仪馆举行，手上没有活同事都来，向南柯来得最晚，袭黑衣黑裤，胸口别白花，低调地站在最后排。
灵堂正中间挂着遗像，照片上李小乐穿着警服，憨头憨脑地，她记得那天他刚到支队来报到，还是她陪他去拍照片。
棺材上盖鲜艳党旗，所有人站起来脱帽致敬：“全体肃立，向李小乐同志遗体致敬，默哀！”
家属哭得泣不成声，她嘴唇动动，还是没有勇气上去安慰他们。
李小乐墓碑前摆满菊花，向南柯上去敬他最后杯酒，她身边站着年迈公安局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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