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转移出来
吗？”
“喔喔，那就好，还带十头猪？”于归
时语塞：“带那些干啥啊……行行那
就不跟你们说，忙完再给你们打电话”
方知有接过电话，按下熟悉
号码，久久嘟声响起来后，依旧是无人接听。
她紧握着桥梁栏杆指骨发白，把下唇咬出丝血迹。
这话出，于归差点咬断自己舌头，两个人面面相觑，陆老师……这是知道？
但看她表情没有丝不满歧视反倒觉得是件很稀松平常事，于归松口气，但又为她前句话有点儿难过。
确实……她已经不是医生。
临走时，陆青时突然皱下眉头，于归简历映入脑海里。
“你是哪里人？”
“嗯……”于归犹豫下：“明天跟着医疗队起回去”
方知有怒不可遏：“你现在已经不是医疗队人，身上还有伤，待在这里干嘛！”
“虽然行动有点不方便，但是还能帮帮忙扎针换药什
，有几个同事……不，医生身体不舒服跟着救护车回去，现在人手不是很多……”于归磨磨蹭蹭说着，怕她生气又加句。
“你放心，忙完定回去找你！”
“觉得她说对，你跟着救护车起回去吧”冷不防道清冷声线插进来。
往，见招拆招，拳拳到肉。
程度记下勾拳砸在肚子上，顾衍之哼都没哼顺势缠住他手，狠狠掰，手腕声脆响，程度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顾衍之翻身而起，双腿绞上他脖颈，把人掼倒在地，只手从他靴子里拔出□□，狠狠朝着他眉心扎下去。
那点金属反射出冰冷光泽在瞳孔中放大，程度绷紧身子，冷汗从额角滑落。
“在干嘛呢？！快住手！”远远地有人跑过来厉声喝道。
“增城平谷村人，怎，陆老师？”
“赶紧打个电话给家里问问转移出来没有？明天泄洪会把洪水引到那边去”
于归登时两眼抹黑，身子摇摇欲坠，方知有倒是比她镇定多，把扶住她。
“谢谢您，陆主任，小归，快打个电话给家里”
她从兜里翻出自己手机递过去，听着于归在那边小声地跟爸爸妈妈报平安，心中却有股无名焦躁不安在翻涌着。
于归赶紧站起来：“陆老师”
在气场强大女人面前不知道为什，方知有也下意识地跟她点下头，算打过招呼。
“可是现在……”帐篷里还有十几个没有运走伤员需要看护。
“你不是医疗队人，没必要坚守到最后刻，而且……大坝不知道什时候就会决堤”她目光看向站在她身边年轻女人。
“多为她考虑下吧”
□□在指尖转圈，尖锐部分朝下狠狠扎进泥土里，离他脑袋只有寸不到，耳朵被刮出丝血痕。
顾衍之松开他，捡起自己落地外套离开：“警告你，离她远点”
程度用手背抹掉唇角血迹：“艹，还是这狠……”
“知有，你跟着救护车回去吧”于归苦口婆心劝道。
“那你呢？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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