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
被子还没来得及叠起来，顾衍之
整理好，扫地，拖地，洗衣服，去阳台浇花，收拾冰箱，过期食物扔进垃圾桶里，滴酒不沾人，冰箱里放着她爱喝啤
记忆纷至沓来。
“你走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
”
“加油，加油，
才不会输给你！”
“你……昨天抱回去？”
“对呀，你还拿车钥匙开门来着”
顾衍之放下陆青时，第个扑上去把人扶起来：“老爷子，老爷子！快快，拿个担架来！”
“得，这下好，老爷子也进医院”秦喧手里拿瓶冰矿泉水递给她：“说你可真有本事啊，都能把人气出心脏病来”
顾衍之接过来抵上额头青肿地方嘀咕着：“那也不是故意啊，这青时都还没醒呢，他就要拔她呼吸机，当时就……”
秦喧打断她话，拧开矿泉水瓶盖喝口：“你知道植物人苏醒概率是多少吗？不超过百分之五……”
顾衍之蹭地下弹起来，水被扔在座椅上：“你什
意思啊？！你是觉得陆老爷子做对吗？！还是觉得青时再也醒不过来！秦喧你还是不是她朋友！”
实，两条长腿耷拉在地上随着轮床滚动荡来荡去，不时踢翻两个，踹倒个，轮床怼开群，干人好似在病房里打起太极，轮床跟独木舟似得被推来搡去。
秦喧头晕目眩，声尖叫：“都他妈给住手！！！顾衍之你发什神经？！”
见她来，顾衍之也急眼，红着眼眶吼：“今天谁来劝都没有用！只要有口气在，就不会让人拔掉青时呼吸机！！！”
“陆老，您消消气，消消气……”
陆旭成把震开保姆，拿着拐杖哆嗦着身子指着她吼：“是陆青时爷爷，说算！你是什东西敢在老爷子面前耀武扬威指手画脚……”
“青时……们以后还可以继续当朋友吧？”
“当然可以，在急救现场们是最好搭档”
……
她气息充满整间屋子，客厅电视墙前面地毯上她们起打过游戏，手柄还放在茶几上。
沙发上放着她常看几本书，她曾在那里靠着她睡着过。
她说着也不想再和人多说什，用袖子擦擦眼角，径直离去。
过半分钟，又磨磨蹭蹭走回来，递给她支烟。
“那个……帮个忙”
下午回到家给汉堡薯条喂完食，顾衍之又拿着钥匙打开隔壁房门。
拉开窗帘，阳光和尘埃齐涌进来。
“青时没你这盼着她赶紧去死爷爷！这才几天啊……你就想拔她呼吸机把她送上绝路，还要捐献什他妈遗体？放屁！植物人还有清醒过来天呢，你凭什替别人人生擅自做决定！”
陆旭成喘着粗气，脸红脖子粗地：“就凭是她爷爷！就凭她是医生！躺在这儿干嘛？！等死还是浪费医疗资源？！告诉你你才是没资格替她做决定那个人，你不是陆家人和她没分钱关系，你就是地痞！流氓！无赖！”
顾衍之也气急，股热血直冲上脑门：“怎不是！是她女朋友！！！”
这下老爷子无话可说，直接两眼翻，直挺挺地倒下去。
满屋子人顿时乱做团：“陆老！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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