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停进车库，轮椅从后备箱拿出来，可是也只能推到楼下，陆青时看着长长
楼梯望而却步
。
“要不……”
顾衍之在她面前蹲下：“上来”
见她不动自己又后退两步，把人抱下来，陆青时挣扎着：“诶……”
“别动，
会儿摔倒”她把人往上送送，手掌垫在她臀部固定好才开始爬楼梯。
于归抬头：“人呢？”
楼上观摩室，不知道何时起，已经人去楼空。
顾衍之推着她缓缓走出医院大门：“这下你该放心吧”
陆青时点点头，任由她把自己抱进车里：“嗯，他们……都很优秀”
顾衍之替她阖好车门，自己坐上驾驶座：“就是有点可惜，浪费个下午请假时间”
“好，护士，去准备下蒸馏水”骨头马上就要被取出来，刘青云两个手抱着塞进液氮盆里，股白雾升腾起来，手术室温度都下降几度。
三助把取下血管放在生理盐水里递给她，于归接过来修修剪剪终于找到个合适长度放进去。
手术时间不多，刘青云忙着给清理好股骨恢复室温，于归忙着把自体血管与肺动脉连接在起，器械护士往来传递着器材，巡台清点着纱布，陈意又调整麻醉用量，切都紧张而有序，再没有人抬头往上看眼。
“于归，你那边好吗？”刘青云把灭活过股骨头又放回患者身体里，并打上钢板固定好。
“快，你呢，师兄，麻醉时间还剩下多久？”于归满头大汗，手上动作没停，超低温手术室里后背也被濡湿大片。
和她想到块儿去，两个人异口同声道：“开胸和取骨同时做”
陆青时点下头：“你们时间不多，还剩下五个小时三十分钟”
“手术刀，开胸器”于归立马动起来。
“镊子，止血钳”郝仁杰飞快把器械递过去，陈意站起来。
“放心，
会尽力延长麻醉时间”
“重吗？”陆青时犹豫
“没关系”陆青时伸长手臂从后座去够她毛茸茸脑袋：“们……”
“嗯？”
“还会有很多个下午”
瞬间笼罩着她阴霾都散掉，原本好天气变得更好，十月锦州碧空如洗，银杏树叶缓缓飘落下来，把整条街道铺成金黄色。
顾衍之踩下油门：“走咯，回家！”
“不到半个小时”
“好”
两个人同时加快速度，最后计时器响起来时候，于归把持针器放回托盘里，用肩膀擦擦脑门上汗，整个人都要虚脱。
徐乾坤也在此时闯进来：“人呢？！搞定吗？没死吧！”
刘青云从手术台上下来，摘掉帽子扔进垃圾桶里，靠在墙上喘气：“没……太险，多亏陆主任”
时间分秒过去，于归额头渗出豆大汗珠，但只要想到她就在上面看着，就有股油然而生安全感。
很奇怪，无论是手术台上还是急救现场，也只有陆青时能给她往无前勇气和百折不挠决心。
因为她知道，她从不失败，也不会允许别人失败。
“手术剪”于归拿起人工血管又剪截可是还是不合适，根本放不下去，她深吸口气，抬头。
“师兄，腿部血管给根，人工血管放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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