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人似乎僵住
，
动不敢动，她
长发垂落下去，扫在她锁骨上阵酥麻。
心里有只猫爪子挠样，陆青时短暂前半生里还没有体会过这种心痒难耐感觉，本能促使她轻轻吮吸下，顾衍之条件反射地伸出舌头。
医生猛地惊醒过来，脸色爆红，仓促起身，简直想给自己泼盆冷水降降温。
天呐！她在干嘛？！这也……太羞耻吧！
可是顾衍之却没有再给她逃避机会，揽住她腰际把人压下来，翻个身，顺利反守为攻。
“不……你也说过，和乐乐在起日子是任何人也无法代替时光，如果没有乐乐你不会有后来那些痛苦，但也体会不到身为人母快乐”
每次说到这个，医生都会微微红眼眶，顾衍之抓起她手与自己十指相扣。
“
也是样，你对于来说也是段无可替代时光，不管往后日子有多难，只要想到你曾经鲜活地出现在生命里，就又会充满前行力量，会直记得你，也会代替你好好活下去，去完成那些们来不及完成梦想”
“如果……如果真有那天话……”那双琥珀色瞳仁里蓄满泪水，不知道为什
在别人面前都很坚强消防教官在自己面前总是脆弱得像个孩子。
可是陆青时喜欢这样柔软，喜欢她偶尔孩子气，但不代表喜欢她眼泪。
“真没有办法吗？”门外女孩父母正跟医生讨论着病情，安冉妈妈倚靠在丈夫身上泪流满面。
医生摇摇头：“仁济神经外科很不错，建议你们去那儿看看，不过肌萎缩侧索硬化在全世界都是个难题，还是建议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顾衍之洗完澡出来拿毛巾擦着头发，趿着拖鞋走到她身边，学着薯条样子仰面躺在她膝头上。
陆青时手里书翻过页，自然而然拿起毛巾替她揉着头卷毛，手指轻轻垫在后脑勺上，力道适中，某人惬意地微微眯起眸子。
“青时”
薯条从她怀里跑走，陆青时手里书落地，只有电视声音还在嗡嗡作响，只健康肤色手臂从沙发里伸出来关掉。
室归于静寂，那些呜咽水声就被无限放大，陆青时艰难地从她唇下逃生，扒住她衣服，眼睛湿漉漉，像林中惊慌失措小鹿。
吊带裙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肩带滑到胳膊上，露出消瘦锁骨与圆润肩头。
她微微皱着眉头，小声跟她说话，是不自知勾引。
“今天很累……”
“别说……”医生伸手覆上她眼帘，感受到掌心片温热，那些暖流汇进她心间，滋润干涸土地。
何其有幸遇见你。
她慢慢俯身，轻轻送上自己唇。
其实不太会亲吻，也没有和女孩子谈过恋爱，所以亲上去第感觉是:好柔软。
薄荷气息让人沉醉，陆青时微微阖上眸子，睫毛翕动着，耳根有点红。
“嗯？”
她停下动作看着她，四目相对，柔软爱意在眼底流淌开来，顾衍之伸手抚上她脸颊，带着略微喟叹语气开口。
“你觉得曾经拥有和从没得到过哪个更痛苦？”
医生思索问题时候会不自觉皱眉头，良久之后，她沉默地摇头。
“都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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