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之轻咳
声，把人摁进怀里：“今天休息”
陆青时咚地声又倒下去：“喔，那太好，吃饭再叫
”
顾衍之失笑，替她掖紧被子：“好，那你睡吧，去做饭洗衣服”
她抱起扔在地上
脏衣服出门，顺带把两小只也赶
陆青时只觉得前所未有安全感与满满爱意涌上心头，她闭上眼，实在是没有说话力气，用个吻来回答她。
雪停。
大雁南飞，日出东方，阳台上枯萎花盆里悄悄钻出株绿植。
窗帘缝隙里洒进来束阳光，投在斑驳地板上。
陆青时抱着被子，翻个身，只觉得身体被人揉碎打散重装样，她沉沉睁开眼，顾衍之端着杯水走过来，喂她喝下。
“点点……”
她微微勾起手指，某个人就呜咽出声。
消防教官粲然笑：“还是很聪明嘛”
“放……”
她想骂人，猝不及防被人拿捏住要害，余下话还未说完就变成抽气音。
顾衍之空出只手在床头柜上窸窸窣窣，翻出只粉色包装袋。
光线昏暗，她只看见她线条明朗下颌，那东西在她指尖闪而过，下刻，陆青时猛地攥紧被单，弓起身子，咬紧下唇。
“唔……”异物感让她皱眉，眼角也因为这过度刺激而渗出生理泪水。
“痛吗？”
医生闭下眼睛，轻轻摇头：“不……就是不太舒服”
只宠物，猫狗正睁着圆溜溜眼睛，略带迷惑地看着床上这场属于成年人运动。
陆青时羞愤欲死：“关灯！关门！”
“唔……”消防教官从被子里拱出个头，舔舔唇角：“好”
外面雪还在下，屋里高温却能将人融化。
温柔而又激烈，激烈而又克制，克制而又隐忍。
咕嘟咕嘟，杯温水下肚，缓解嗓子眼里焦渴，陆青时觉得好受些，有气无力地开口，声音还是喑哑。
“几点？”
“上午十点”
睡眼惺忪人蹭地下从床上弹起来：“来不及，要迟到！”
她掀开被子，七手八脚翻找着昨天不知道被扔到哪里衣物，撅起屁股只穿狭窄黑色布料，睡裙下风光览无余。
顾衍之俯身下来，再度封上她唇：“从现在起，不会给你说话机会”
“唔……”
海浪层层拍打过来，将她推上沙滩，又似在云端浮沉，手脚软得提不起丝力气。
她只能攀住汪洋大海里浮木，像叶孤舟样随着浪涛翻涌起伏。
她听见水声，大风刮过玻璃声音，也听见她粗重喘息声，夹杂着自己难耐娇/吟声，还听见她说她爱她。
“那这样呢？”
“……”她红着脸，小声道：“左边点”
“这里？”
陆青时干脆把脸侧过去埋进枕头里，太羞耻，她为什
要对她进行这种指导啊！
下次还是换她来好。
顾衍之停下来，吻着她唇，柔和地卷走她甜蜜，她搂紧她脖子，有些笨拙地回应着她。
耳边是她沉重呼吸：“可以吗？青时”
柔软和坚硬相抵。
她看着她脸，眸中晦暗而幽深光，火苗在瞳孔里跃动。
陆青时轻轻咬住下唇，别过脸，微不可察点下头，脸红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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