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猛然抬头，纵然心中已经有所猜测，听到阿锦亲口证实
时候，她依旧还是攥紧
手里被子。
“陈柏安……”她抖着嗓子，连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阿锦。”姜林不赞同拍拍姜锦肩膀。
陈柏安该死，姜氏却是无辜。
她也是受害者。
石床上少女，满脸都是血，承受着无尽痛苦，绝望望着头顶虚空，直到生命燃尽。
她死不瞑目。
姜氏捂住嘴，她视线已经模糊，想要说点什
，心口却疼喘不过气。
她猛然想起什，看向姜林。
姜林轻轻冲她点点头。
她笑声很好听，清清脆脆如银铃，可在这安静夜晚，总叫人觉得十分诡异。
姜锦说道：“姑姑，你还记得那天姑父给
和哥哥那封信吗？”
姜氏眼眸颤颤，意识到，自己将要触摸到那个
直想要知道真相。
姜锦说道：“根本没有什生辰宴，们也没有半路出现意外。”
她摸摸自己脸，这里现在覆层层薄薄东西，是哥哥给她戴上，不是人皮面具，却比那个更加好用。
她诧异抬起头，少女已经回到先前站在床边位置。
她干巴巴解释道：“现在是鬼，你接触，对你没好处。”
姜林直站在边，直到此刻才开口：“姑姑。”
姜氏看着他，目光慈爱：“东序，你是哥哥，不管在哪里，都要照顾好妹妹呀。”
她很解这两个孩子，很明显阿锦现在模样很不对劲。
没有推开阿锦，更没有吓到发抖。
她脸上全是心疼和内疚。
阿锦愣住。
她身上暖——是姜氏拉开自己被子，仔细裹在她身上，又用力抱住她。
只柔软手轻轻落在她发顶，像是以前每次自己同姑姑撒娇时候，对方动作样。
姜氏猛然呜咽声，将头埋在被子里。
她恨自己无能！
才叫自己孩子遭遇这样毒手。
她恨那些人面兽心豺狼，更恨……
“姑姑。”阿锦声音在她耳边响，“是姑父，为前程，把和哥哥送出去。”
她现在脸，是哥哥亲手画出来。
阿锦喜欢极。
她目光里显露出丝恐惧和怨毒：“们被送到个别庄，像是牲口样被关起来。关好几天，然后，被带到个安静，点满蜡烛密室里。”
“他们把绑在石床上，用刀子，活生生，点点，剥下脸。那时候还没死呢。”
她听到几个人在讨论，这张脸剥多完美，主人定会喜欢。
相比之下，东序要正常多。
“会。”姜林点头。
他复又问道：“姑姑知道，们今夜是来做什吗？”
姜氏面色变变，低声说道：“知道。”
姜锦忽然笑起来。
姜氏脸颊上已经全是泪，语气却是轻柔温和，仿佛怀里还是那个娇软小姑娘：“阿锦身上怎这冷？姑姑抱抱，过会儿就暖和。”
鬼应当是感受不到阳间冷暖。
可姜锦感受到。
姜夫人怀抱，就像是束温暖不刺目光，划破所有浓稠恶毒怨念与黑暗，落在她空荡心口上。
她身体颤下，姜夫人怀里阴寒躯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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