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训练，简常念还是没来。
办公室里。
梁教练：“明天就要体能测试
，咱们参赛名单还没提交上去，组委会在催。”
听着外面跑操口号声，严新远放下笔，搓搓脸：“再让
想想。”
看着他面前那张空白表格，梁教练也深深地叹
口气：“唉，怎
偏赶上这时候……”
听到钱，简常念点点头，这会就是让她去闯刀山火海，她也能声不吭就跳下去。
看着辆加长奔驰驶进地库，曹睿回头吹声口哨：“人来，走。”
电梯上数字逐渐变换着，简常念还是有些紧张，默默地吞咽着口水。
曹睿看她眼，知道她害怕，安慰道。
“你别怕，不是让你去陪酒什，大老爷们儿，不靠让女孩子喝酒来谈生意，只是今天见这个老板，特别喜欢打羽毛球，尤其喜欢和职业选手打，只不过技术嘛，嘿嘿……”
简常念从试衣间出来时候，女孩子眼前亮：“还不错嘛，再试试这个外套，还有短裙。”
简常念像个提线木偶样被人摆弄半天，总算是选定套棒球服加露脐上衣外加白色运动风超短裙搭配，就连鞋子也换新。
简常念看着镜中自己，有些陌生。
“穿着吧，把旧这些都包起来。”女生有些嫌弃地看眼扔在沙发上旧衣服，吩咐店员通通包起来，结完账之后拉着人回到车里。
“你这头发，再给你弄弄，天呐，几天没洗都……”
些局促地站在路边，她还穿着外婆出事前衣服，已经几天没换洗过。
“……”
曹睿从钱包里抽出钱，对着副驾驶女孩子道：“对面有商场，你带她去买几件衣服吧。”
这女生她也认识，是俱乐部个前台，算是他私人秘书。
女孩子应声，推开车门下车。
几圈跑完谢拾安脖子上挂着毛巾，坐在操场边上歇气，乔语初走过来给她递瓶纯净水。
“今天常念还是没来训练啊。”
谢拾安抬手喝水动作略顿下，面色波澜不惊，什也没说。
乔语初在她身边坐下，也有些烦恼。
“刚从严教练办公室门口路过，听见他们说什参赛名单事，本来凭常念能力，争取个首发没问题，现在却……唉
话已至此，简常念算是明白，为什曹睿会说她可能会觉得有些委屈。
电梯铃响，顶楼已经到。
简常念深吸口气，跟在曹睿后面走出电梯。
在职业信仰和拿钱救外婆之间，她选择去他妈信仰。
＊＊＊
两个人坐在后座，女生边帮她扎头发，边嫌弃道。
曹睿手指敲击着方向盘，不时看看手表。
“快点，人估计要到。”
女生给她扎完头发之后，又手脚麻利地往她脸上打着粉底，边画眉毛边道。
“待会见老板，别哭丧个脸，笑笑，球打好，把老板哄高兴，钱自然少不你。”
“走吧，带你去逛逛。”
简常念有些不安地跟着她起进商场，看着对方不时从货架上拿起光鲜亮丽衣服往她身上比。
“……们这是去做什呀？”
女孩子挑几件露脐上衣，通通塞给她。
“就是打球啊，就这几件，你去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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