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陈玉
听到安警官
提问，原本就尖细嗓音又足足吊高
个八度，听着简直都有些
李瑾边在脑子里想象出堪比岛国小电影刺激场面，边铁青着脸色，将视线转到不久前才和他分手前任脸上。
他分明记得，戚山雨今早是和柳弈起出现，虽然柳主任解释过戚山雨只是刚好搭他便车，但两人衣服上都带着酒气，要说只是凑巧，真是骗鬼都不信啊！
……难道……
似乎感受到李瑾投注在他身上目光，戚山雨也看李瑾眼，迎上对方炯炯盯视，分明从他前男友眼神里读出强烈敌意。
被李瑾这
狠狠地瞪，戚山雨只觉得很是莫名，但他只是很自然地撇过头去，假装没有发现对方那露骨情绪般。
“好难得啊，居然见到你抽烟。”
安平东虽然意外，却还是把烟盒和打火机抛给柳弈。
柳弈笑笑，也不回答，从烟盒里抖出根，利落地点燃，衔住滤嘴，深深地吸口，又慢慢地吐出。
他平常确实很少抽烟，只有很累时候，才会用香烟提神。
柳弈抽烟样子很性感，双凤眼眯起，薄唇微撅，缓缓喷出丝丝缕缕白雾，夹住香烟指节轻巧地弹，将烟灰抖落在个空物证袋里。在他弹落烟灰时候，袖子朝下滑落截，露出皓白手腕，以及，手腕上道清晰暗红色淤痕。
十分钟之后，死者苏芮芮所在高三（1）班班主任陈玉，终于姗姗来迟。
“明年就要高考，学生们压力都不小，小姑娘心理承受力比较差，时想不开也不是什奇怪事呀……”
陈老师是个四十岁出头中年女人，个子不高，体型偏瘦，头发用发网盘在脑后，戴着副窄窄无框眼镜，穿着套黑白分明西装套裙，说话声音很尖，语速快而语气严肃，确实很符合大部分人对“高中班主任”刻板印象。
在她描述里，死去女孩儿苏芮芮，长相般，性格内向、羞涩，不太爱和同学们交际，成绩不好不坏，没有什特别要好朋友，更没有招惹过什是非，总而言之，就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简直可以说是毫无特点孩子。这次苏芮芮会死在湖里，九成是因为经不住高考压力，才选择投水自尽。
“你们说，她有没有被同学欺负？”
刚才柳弈举动，皆落在戚山雨和李瑾眼中。
他们两人，个惦记着昨晚自己闯祸，心中暗自愧疚；个觊觎着柳大法医，舍不得错过他每个画面。自然，戚山雨和李瑾都注意到他腕子上那圈显而易见淤青。
但凡是同志圈里，谁没听说那点儿“特殊”玩法，尤其是李瑾虽然算不得老司机，但没少从狐朋狗友们那儿听荤段子，加上自己学又是法医，哪怕专业水平再菜，柳弈手腕上红痕是捆出来这点，他还是眼就能看出来。
李瑾脸色“刷”下就青。他几乎是理解那到痕迹来历下瞬间，就脑补出以他暗恋对象为主角需要打上满屏马赛克限制级画面。
——难道，昨天傍晚自己在柳弈车上时听到那通电话，来电那个“Michael”，真是他恋人吗？而且还是那种会玩得很疯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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