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原和李瑾对看
眼，连忙转身就要出门。
“哎，你等等。”
柳弈却忽然改变
主意，伸手揪住李瑾
后领，把他这个派不上什
用场学渣实习生给拽回来，然后往戚山雨方向推：“你跟着戚警官，负责给苏芮芮家属端茶倒水。”
这个动作用在成年同性身上，带着七分轻佻，三分邪气，但柳弈偏偏做得极为自然，连被他拍脸戚山雨都没有感受到冒犯，但耳根却不由自主因为那留在颊上点点余温而悄然涨红。
在完全搞不清状况江晓原看来，这不过是关系不错好友之间正常互动，但落在满脑子都是“他们到底是什关系”李瑾眼中，简直就跟在他心里戳根刺般，扎眼得不行。
不过李瑾瞬间变得铁青脸色，并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戚山雨对柳弈点点头，“好，
尽量。”
“去吧。”
柳弈拍拍戚警官肩膀，然后转身对江晓原和李瑾吩咐道：“准备解剖室，们去检查苏芮芮尸体。”
“……”
柳弈语不发，眉头深锁，右手握拳，修长指节抵住下颌，陷入沉思之中。
大约沉默分钟，他忽然伸出手，在戚山雨肩膀上用力地拍。
“帮拖住那夫妻俩小时。”
柳弈两眼紧紧锁住戚警官视线，表情既严肃，又认真，“就小时，行吗？”
山雨，他刚才那些努力就立刻化为泡影，马上又记起刚起床时体会过那黏黏稠稠诡异触感。
“你来干嘛？”
他尽量克制着自己表情，不想让自己学生们发现什端倪，但语气听起来依然硬邦邦。
戚山雨从他语气里听出不悦，视线在柳弈脸上多停留几秒，眼神看起来很是无辜，似乎根本弄不明白昨晚还对自己和颜悦色柳主任，怎睡觉就又变脸。
“带苏芮芮父母过来。”
“等等！”
听到柳弈话，戚山雨皱起眉，开口叫住柳弈，“她父母不同意解剖，你可别乱来。”
“知道。”
柳弈回头，朝戚山雨保证道：“只做表面尸检，不会动刀子。”
说玩，他又去催促那两个还愣在原地没有动弹学生，“还愣着干嘛，快去准备啊！”
戚山雨比柳弈高，从他角度在如此近距离俯视柳大法医俊脸，只觉得对方双凤眼格外修长锐利，双瞳漆黑如点墨，透过纤长睫毛炯炯地盯着自己，即便情景不太对，依然情不自禁地感到心脏猛地颤，被狠狠煞到下。
“小时？”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疑惑地问，“你要干什？”
“你别管，帮拖个小时就行。”
柳弈唇角挑起个微笑，伸手在戚山雨脸颊上轻轻拍拍。
他垂下眼，向凶巴巴盯着自己柳弈解释道：“他们坚持拒绝司法解剖，要直接把小姑娘遗体领回去。”
“为什？”
柳弈问道：“苏芮芮身上那多明显淤痕，怎看都很不正常吧？就算那夫妻俩对小姑娘没多少感情，也不至于就点儿也不在乎这些疑点吧？”
“听他们意思，似乎是已经和学校联系过，双方达成私下和解和赔偿协议，于是就不打算再追究苏芮芮z.sha这件事。”
戚山雨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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