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山雨停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柳弈，等他继续说下去。
虽然他们
话题很严肃很血腥，但戚山雨和柳弈都没有察觉，此时两人举动，在其他人看来，究竟有多
暧昧。
毕竟两人无论是相貌还是身高，都是
等惹人注目，而且个可以坐四个人圆桌，两个俊美非常青年非要挪到肩膀贴着肩膀亲密距离，还要头凑头地说悄悄话，加上刚才柳弈伸手摸完戚山雨后颈之后，手还顺势就搭在
对方椅背上，以至于落在其他人眼中，就是连吃顿饭都要黏糊在起
“嗯？”
戚山雨要碗白饭，只敢用余光瞥眼几乎贴在他旁边柳弈，然后边闷头吃饭，边低声回答，“什发现？”
他只在刚才柳弈和苏芮芮父母谈话时候，知道他在死者脖子上发现其他人用手指掐出痕迹，但具体是怎回事，戚山雨却还没机会问个明白。
“
在苏芮芮脖子后面发现两处共三枚指压痕，应该是她颈部被人单手摁住留下。”
柳弈放下筷子，用右手在戚山雨后颈部比划下，让对方切实明白那是个怎样姿势。
对谁错、谁亏欠谁那套得有多傻，而且，就戚山雨这个老实巴交木讷样儿，连在酒吧喝个闷酒都不肯接受任何人勾搭，柳弈还真就不信，他还能花到哪里去……
不过，柳弈不兴交浅言深那套，对戚山雨和李瑾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纠葛，他也说不上真有多好奇，更没兴趣当什老娘舅式情感顾问。
而且，看坐在他对面小戚警官那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窘迫样子，柳弈难得产生几分同情，决定假装自己刚才没有看到电梯间里那尴尬幕，以后也不再在戚山雨面前提起。
很快，拼盘和粥就端上来，柳弈朝戚山雨笑笑，示意对方动筷子之后，自己就先舀碗粥，就着烤酥脆香嫩脆皮乳猪，勺勺地慢慢地吃起来。
“关于苏芮芮那个案子，确实有些发现，想跟你聊聊。”
“而且，留下这两处痕迹，应该是个女性。”
“你意思是说……”
戚山雨转头看向柳弈，盯着他近在咫尺双眼，“你意思是，苏芮芮很可能不是溺死，而是被人掐死？而且凶手还很可能是个女性？”
“不。”
柳弈果断地摇摇头，“首先，以这个姿势，而且还是个女性手掌尺寸来说，想要掐死个人，几乎是不可能；其次，虽然现在还没有做尸解，但凭经验来看，小姑娘还是溺死可能性比较大。”
柳弈喝口粥，味蕾感受到米粒熬得浓稠软滑鲜美口感，满足地眯眯眼睛。
他咽下口中食物，才慢慢地说道：“不过，是关于她尸体上伤痕。”
虽然柳弈说话声音不高，不过这家粤菜馆子在市里也算是小名气网红店，加上又正是饭点儿，店里坐得也满，他话刚说完，距离两人最近桌上，就有两个客人似乎听到“尸体”二字，扭头朝他看眼，眼神里写满惊恐。
“咳。”
柳弈装模作样地咳嗽声，拉拉椅子，朝戚山雨地方向移动段距离，让两人离得更近些，好降低音量，让他们将要说惊悚话题不会打搅到其他客人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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