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弈绕到解剖台床尾，低头研究起冯铃指出
问题所在。
在左腿腿部外侧、后侧方以及脚踝处，有
片连绵红斑，大约两个巴掌范围，呈现出与尸斑不同粉红色，边界不甚清晰，因局部水肿而隆起，边缘比旁边正常皮肤要高出圈来。
红斑范围皮肤上还有些密集犹如针尖大丘疹，脚踝上红斑表面还有几个小水疱，其中
“好，
知道
。”
柳弈挂断电话，目光停留在假余平右手疤痕上，嘴唇翕张，仿佛自言自语般轻声说道：“铅中毒……酸烧伤……”
他转头看向戚山雨，“让你们人往鑫海市电池厂和油漆涂料厂跑跑，问问厂方在这年里有没有这
个被酸液烫伤员工吧！”
…………
……
柳弈点点头。
“开水烧伤通常因为水温不够高缘故，会有二度与三度烧伤混杂，边缘不会这清晰；而强碱类物质烧伤损害比较严重，这大范围很可能需要扩大清创和植皮处理，加上强碱皂化作用，边缘很难做到如此界限分明；至于其他化学液剂……”
戚山雨听着两位法医对话，心中开始琢磨，如果以“酸液烧伤”作为排除重点话，是不是能够缩小搜索范围，更容易找到这个死者真实身份呢？
就在这时，柳弈放在衣服口袋里电话响起来。
他朝戚山雨方向转半圈，示意现在唯手上干净着警官帮他把手机掏出来。
层淡红色液体，范围和形状都和死者手背上烧伤疤痕有六七分相似。
柳弈又将那只手翻个面，模型手内侧干干净净，基本没有溅上染色剂。
“这说，这块伤疤，是开水烫？”
围观几个人都看懂他这个实验意思，其中个法医问道。
“不，意思是，从疤痕形状和范围来看，这很可能是液体造成烫伤，不过，是不是开水烫，倒是很值得怀疑。”
戚山雨拿着柳弈给他提示，赶回警局去。
作为个轻工业发展得很不错大城市，鑫海市及周边电池和油漆涂料厂数量自然也是很不少，但总比医院数量来得少得多，排查起来也更容易些。
而同时刻，柳弈他们却在尸体上发现新疑点。
“这儿，你看这些是什？”
冯铃将尸体左脚往外侧搬搬，露出死者小腿后侧和脚踝皮肤。
戚山雨只得将手伸进柳弈衣兜里，隔着体温摸阵，将响个不停手机摸出来，看到上面显示着个本地固定电话号码，标注是“物证科”三个字。
戚山雨按下通话键，替他拿到耳边。
“老板啊！”
那边传来是江晓原声音：“重金属血检结果出来！”
他说话声音很大，大到连旁边戚山雨都能听得清楚，“是铅！死者体内铅含量很高！”
柳弈将那只做过实验模型手随手丢进水槽里，刷刷手，回到解剖台前，重新戴上手套，拿起根探针当指示笔，尖端轻轻地在疤痕边缘划过。
“你们看，他手上疤痕边缘和正常皮肤之间界限相当清楚。”
柳弈点出他想要让其他人注意地方。
冯铃立刻就明白对方意思：“这应该是……酸类物质化学烧伤。”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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