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弈想
想，“半年左右吧。”
“才半年吗？”戚蓁蓁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那
，你跟他……”
她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拖鞋趿拉声音从身后传来。
柳弈回头，正看到戚山雨
边用毛巾擦着头发，边向他们走来，看到客人和妹妹都盯着自己，便朝他们笑笑，“你们在聊什呢？”
“没事，随便聊聊。”
柳弈虽然觉得这小姑娘对他态度有点儿奇怪，但什也没有问，只是微笑着端起茶杯，凑到唇边喝口，大方又坦然地让她看个够。
借着喝茶空当，柳弈视线飞快地把戚山雨他们家给打量遍。
戚山雨他们家房子很有些年头，面积不算宽敞，而且井字型结构楼房采光也不好，即使是大下午时候，客厅里也有些昏暗，弥散着股南方老房子特有潮湿气味。
客厅里家具款式老旧，材质和做工也般，经年累月使用之下，已经留下许多磨损痕迹。但看得出家里主人是个会收拾，东西虽多，但都规整得井井有条，连旧报纸也摞摞地叠好，用绳子捆扎整齐，堆放在电视柜下方。
不过，戚山雨家和大多数国人家庭样，没有四处摆放照片习惯，柳弈有些遗憾，没能看到戚家其他人样子。
女孩儿还在应该被称呼为“少女”年纪,纤细高挑，明眸皓齿,苹果肌饱满红润,和戚山雨眉眼轮廓有六七分相似，让人眼就能看出两人之间必然存在着血缘关系。
柳弈认得这小姑娘，他曾经在戚警官手机照片里看过她脸,正是戚山雨妹妹。
少女现在头发比她在照片里梨花头来得还要短些，因为发质蓬松缘故，头顶炸起几根乱毛，刘海也修到眉毛以上，更显得对大眼睛又大又亮,整个人仿如棵早春里抽条儿嫩柳树，浑身洋溢着令人见就心生好感青春气息。
“你好,
找戚山雨。”
柳弈朝女孩儿笑笑,柔声说道。
戚蓁蓁手撑，从椅子
“柳大哥……能这叫你吗？”
戚蓁蓁目光落在柳弈端着杯子手上，他抬手角度正好能让少女看到他袖子上袖扣，玫瑰金底托镶嵌着雕琢考究八箭蓝钻，款式与柳弈修长而白皙腕子非常般配。
柳弈微笑着朝小姑娘点点头。
看到柳弈点头，戚蓁蓁立刻笑开花，身体不自觉地前倾些，眼神里透着刻意压抑着兴奋：
“柳大哥，听说你是位法医？那你和哥认识多久？”
戚妹妹打开防盗门，柳眉轻挑，眼睛睁大，目光炯炯地在柳弈身上上上下下扫好几遍,忽然绽开个看得见十六颗牙灿烂笑容，将柳弈迎进屋子里,“欢迎欢迎,快请进来！”
小姑娘热情地拉住柳弈袖子，将人领进屋子里来。
“叫戚蓁蓁，‘桃之夭夭,其叶蓁蓁’那两个字。”
戚蓁蓁声音倒是比寻常刚过变声期小姑娘要来得低些，语气也较同年龄女孩儿显得成熟，对待陌生人态度也很是落落大方，“哥他刚回来不久，现在在洗澡呢。”
她引着柳弈在沙发上坐下，又动作利落地给他泡杯茶，然后在柳弈对面椅子上坐下，视线固定在客人脸上，也不说话，只是面上笑容藏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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