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弈却没有回答，只是依然看向面前
年轻警官，眼神里带着七分柔软，三分缱绻。
“怎
？”
戚山雨低声问道，声音听起来有些黯哑。
“没什……”
柳弈慢慢地摇摇头，“
只是觉得很高兴。”
“……来吧。”
戚山雨实在看不过去，干脆伸出手，低头帮柳弈整理起仪容来。
旁江晓原看着这边两人那十足暧昧动作，在潇潇冷风中搓个牙花子，边暗自心说难不成这位小戚警官真要成他师娘，边提溜起他检验箱，十分有眼力劲儿地闪边儿去。
柳弈任由戚山雨帮他扣着扣子，因为维持着下颌微抬姿势缘故，视线正好可以和戚警官垂下目光碰个正着。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错觉，戚山雨总觉得柳弈现在样子有点儿不太对劲。
有气无力地低声抽泣起来。
这时候，附近医院儿科急诊也赶到，两个医生连带着两个护士，推着个架着温箱推车，在民警带领下，以百米跑速度路奔来，其中人从柳弈怀里接过呜呜低泣小宝宝，放进保温箱里，又路小跑而去，赶着往医院送。
眼见着救护车呼啸着驶进晨曦渐现街道里，消失在视线范围中之后，柳弈悬在半空中颗心，才总算落回腔膛里。
他长长松口气，脚下略略踉跄下，又立刻不着痕迹地站稳。
直到这时，因为精神紧张而沁出头热汗冷却，柳弈才感觉到隆冬寒意透体而来，被迎面阵北风吹，冻得他狠狠打个哆嗦。
他唇边勾起抹浅笑，轻声回答道：
“幸好，这次来得及……”
他觉得，这时柳弈，就好像只警惕猫咪终于肯躺倒在地上，向它信任饲主露出自己雪白肚皮般，有种说不出柔软和脆弱感，让他忍不住很想……
……很想伸手抱住，紧紧搂在怀里。
只可惜这会儿旁边还有不少人，帮忙扣扣纽扣还能说是兄弟情深，若是真忽然把人抱住，那可就真说都说不清……
“好。”
戚山雨帮柳弈扣上自己警察制服外套，又拉拉他衣摆，然后退开步，示意自己整理好。
“你衣服，赶紧穿好。”
戚山雨察觉到柳弈冻得都开始发抖，又看看他几层衣服全都解开之后前襟大敞样子，连忙叮嘱道。
“嗯……”
柳弈点点头，低声答应着，低头开始颗颗地扣衬衣纽扣。
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还没从紧绷情绪里解脱出来，体内肾上腺素和多巴胺水平都太高缘故，柳弈手指竟然有些发抖，小小纽扣捻在指尖，半天都对不准扣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