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
他有些突兀地打断
“嗯。”
戚山雨点点头。
他刚才已经注意到那个被柳弈称为Michael
男人，他别在胸前领夹，正是自己先前见过镶嵌着火欧泊那
枚。
——原来柳弈当时是买来送给他。
戚山雨有点儿酸溜溜地想着。
他身边还跟着个高大年轻男人。
戚山雨目测对方身高应该和自己差不多，但大约那人在健身房特意练过肌肉缘故，身板看起来更厚实壮硕些，似乎是个混血儿，有着头偏栗色蓬松卷毛和轮廓深邃眼窝。
那男人和柳弈关系，想必很是熟稔，因为他们路边说说笑笑，边并肩而行，说到高兴地方，柳弈还伸手在对方肩膀上拍两下，态度看上去既放松又随意。
待走得近，柳弈也看到站在台阶上戚山雨，朝他挥挥手。
“好，Michael，你忙你自己事儿去吧。”
人找到为止，已经在只有两度湿冷天气中，在室外呆接近四个小时——真就差那
点儿，小宝宝就要被活活地冻死。
二月第周，距离农历新年长假还有四天，戚山雨特地和搭档安平东换个班，下午休息半天。
两点二十分，他比和柳弈约好时间提早十分钟，提前等在鑫海市妇儿医疗中心儿科门诊楼前。
下午开诊时间已到，此时门诊楼正是最热闹时候。
戚山雨注意看看，周边出出入入多是带着孩子家长。
“他是《海风晚报》记者。”
柳弈似乎完全没有发现戚山雨那股毫无来由醋意，随口解释道：“
车送洗去，正巧他今天去采访刚好要经过这儿，就让他顺便捎程。”
“嗯。”
戚山雨又用个单音节，闷闷地答应声。
他其实不是很想知道，柳弈方才那句解释，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中午是在起吃午饭，或者说，他们是不是刚刚进行过场约会。
柳弈登上台阶，回头朝薛浩凡说道，“谢谢你捎过来。”
“咱俩啥关系啊，跟客气做什？”
薛浩凡虽然这回答着，却没有点儿现在就走意思，反而袖着手，将戚山雨上上下下打量两遍，半饷才忽然抬手，在柳弈后腰上狠拍记，没头没尾地来句，“还行，你也不算吃亏。”
说完，才随意地挥挥手，撂下句“你们忙去吧，走”，然后两手插兜，慢慢走下楼梯，出儿科门诊大厅。
“他是个朋友。”柳弈有些好笑地回头看向戚山雨，“你别理他，他人性格就这样，有点儿不着调儿。”
生病小孩儿大都脾气不怎好，路上都在哭闹不休，惹得家长们也心烦不已，嗓门儿个赛个响亮，以至于整个门诊大厅闹腾得仿若菜市场般。
他站在台阶上，挑个靠边角落，注视着人来人往门诊大厅。
戚警官眼力劲儿很好，没多久就发现他在等人。
柳弈今天穿件鸦青色双排扣毛领大衣，大约是因为臭美缘故，扣子并没有扣起，露出里头烟灰色菱形经典款毛背心来，走路衣摆略略上扬，步态很是倜傥，路上惹得不少年轻妈妈频频回头张望。
不过，柳弈今天可不是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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