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服务生走
以后，他果然从其中挑出
瓶牛奶浴盐，打开来闻闻，又朝戚山雨晃晃：“这味道不错。”
他笑眯眯地说道：“很像你身上
味道。”
戚山雨被他这句明晃晃调戏说得脸皮发红。
青年很想反驳他，他现在已经没有继续用牛奶味沐浴露，但又觉得纠结这事实在有够傻气，于是低头在盘子里扒拉起来，假装自己对里面各色浴盐瓶子非常感兴趣样子。
柳弈笑笑，不再戏弄他，端着他那盒牛奶浴盐到露天上，在小池子里放满温泉水，又倒入浴盐，伸手试试水温。
室内暖气烧得很暖和，柳弈只在贴身衣物外套件厚棉绒质地浴衣，但也不觉得寒冷。
他拉开椅子，坐到戚山雨旁边，个个揭开几个盘子上盖着盖子，露出餐盘中实物真容。
酒店今日给总统套房客人们提供，是相当地道沙俄菜。
蛋白鱼子酱冷盘、红菜汤、奥利维尔沙拉、腌鲑鱼、小土豆煎红肠、罐牛、烤肉和大列巴，饮料则是老毛子著名饮品格瓦斯，甜点则是口感有点儿像是加坚果碎烤棉花糖俄式软糖。
菜分量很多，品种也丰富，就算是两个大男人也能吃得很饱。
柳弈从来就没有认床毛病,他这觉睡得很沉，直睡到太阳下山,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他醒过来时候,房间里已是片昏暗。戚山雨只帮他在床旁留盏夜灯，因为房间里开着暖气缘故，尽管窗户做过防冻处理,此时玻璃外面也已经凝上层厚厚霜花，看不清外头到底天气如何。
柳弈蜷在被窝里蹭两下，被子触感十分柔软温暖，以至于他很难鼓起劲儿爬起来。
从客厅到卧室门半开着，外头透出暖色灯光。
空气里传来食物香味,柳弈从枕边摸过自己手机，看眼,已经是傍晚六点五十分。他竖起耳朵仔细听下,听到外头响起零星几声杯盘互相磕碰脆响，显然是戚山雨正在外头忙活。
池水摸上去大概差不多四十六、七度样子，
柳弈和戚山雨以前都很少接触沙俄菜，味道是不是真非常好吃姑且不论，至少尝起来十分新奇，倒也吃得很是高兴。
他们边聊天，边慢慢地吃着，顿饭吃完，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服务生上来收走餐盘，又客气地询问两位贵客还有没有其他需要，得到否定回答之后，他又微笑着送上整托盘各色浴盐，告诉他们，外头开始下雪，两位可以打开露台天窗，面欣赏雪景，面泡泡温泉。
“好，
定会试试。”
柳弈在服务生有些暧昧笑容注视中，坦然地接下那盘浴盐，并且表示对贵酒店提供这项服务相当满意，他们定会试用。
柳弈从被窝里爬出来，看到自己身上皱得不成样子衬衣，干脆拿件浴袍,先进浴室洗个澡。
等他梳洗干净，身轻爽地走出客厅时,果然看到戚山雨已经将两人份晚饭摆在吧台上,这会儿正端着个大壶，将里面红褐色液体分别倒进两个杯子里。
“正准备叫醒你。”
戚山雨听到身后拖鞋趿拉脚步声，回头对柳弈说道：“晚饭让酒店送到房间里来,现在吃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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